子而已。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新党,更耻于与蔡京之流共称。是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新党,说自己是旧党,如此明目张胆地结党营私,到底要置官家于何地?”
二侍郎气急败坏地说道:“那蔡京以王安石门人自居,皆是推行改革策略,难倒不是新党?你的什么狗屁无敌五策,不还是王安石的旧调重提,难倒不是新党?我只不过把你心中龌龊的想法说了出来,你如何掩饰?”
李申之说道:“蔡京以荆公门人自居,无非是他一厢情愿而已,荆公认了吗?你说我是新党,我承认了吗?”
蔡京以新党自居,并不是真的认同王安石的变法主张,他也是为了打击异己而竖的一面旗子而已。
李申之先简单地打击了一下对方的逻辑点,继续说道:“我且问你,修建水车本是利国利民之事,为何旧党一上台就要大肆拆除?”
之所以说宋朝的党争造成了极大的内耗,跟新党与旧党之间,为了斗争而斗争的做法有很大的关系。
王安石变法的农田水利法,以修建水利设施,开发水力为主要经营策略,于是在变法期间修建了大量的水车,以利于生产。
而旧党上台之后,把新法尽皆废除,甚至连修好的水车也给拆了。
等到以新党自居的蔡京上台之后,重新把水车修了起来,倒不是说蔡京有多么地为了百姓着想,而是他想借此来表明自己新党的身份。再然后蔡京倒台之后,旧党上台继续拆水车。
李申之之所以单独把修水车的事情拿出来说,是因为他打算大量地修水车,不想在修水车的期间遭到任何的阻力。
二侍郎说道:“水车可以节省民力固然是好的,然则大肆修建水车,必然导致百姓无所事事,生出许多游手好闲之徒,他们闲来无事,便会随意滋事,扰乱乡间秩序,不可不防。”
等的就是这句混账话。
李申之叱道:“如此说来,就不该推广农具,继续刀耕火种,岂不是人人都忙于劳作才能果腹,人人都有事做!世上只有饿死之人,再无闲死之人?”
李申之的话引来一阵哄笑,临安学子们用他们的态度声援李申之。
也就只有宋朝,才会如此不遗余力地贬低民间的生产力,还冠冕堂皇地说着一套一套的,不就是想防着民间造反吗?
远看汉朝时候,如果谁能提出一条改进生产的方法,汉朝皇帝恨不得手把手地教会全天下所有的农民。也只有宋朝,才会不遗余力地提防着自家的子民。
推广先进的生产工具,会导致出现很多闲人,进而扰乱社会秩序,这是旧党抨击新党的一条立论,着实可恨。
要知道,被誉为开启了工业革命的“珍妮纺纱机”,也就是水力多锭纺纱机,早在五代末期便已经出现,可是直到明朝还没有大规模地推广,就是因为这种混账说法。
那些反对的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