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是这个状态。从铁锅拿出来的时候,他们便彻底破防,肚子代表脑子投降了。
可是等了半天,锅中不见下任何食物,光是一锅开水在翻滚,让他们刚刚萌生出来的希望破灭,巨大的失望随之而来。
土匪壮汉来到土匪头子身边:“大哥,这城里人端地精贵,竟然喝水就能喝饱。”
土匪头子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李申之搞什么,却又不好意思问,便安抚道:“你放心,等待会去官府交了人头,大哥给你打只兔子来吃。”
土匪壮汉憨憨地一笑:“那敢情好,我要吃两只。”
李申之听在耳中,也没有解释什么,而是招呼人手拉过一辆马车,从车上解下几个大布袋。
两人抬着布袋,一人拿着一个葫芦瓢,走到背嵬军的队伍里。
背嵬军已经人手准备好了一个碗,接了一瓢炒面,去到了烧开水的锅边。
按照李申之的要求,这野外的生水必须要烧够一刻钟才能喝。
锅边也有持瓢的人,给过来的士兵每人舀了一瓢开水,浇在了炒面上。
士兵掏出一把调羹,使劲搅和一番,让炒面和开水充分融合,顿时搅成了一团糊糊。
挖起一勺,用嘴巴吹了吹,轻轻地放入口中。
这一幕把一个土匪头子看得目瞪口呆,因为他从那精锐的背嵬军脸上,看到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