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之下。
却说那邵隆,好不容易见到了朝廷天使,自然是满接满待,用城中为数不多的物资,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欢迎宴会。
没有酒,便以茶代酒,茶水管够。
没有肉,便用豆腐代替,用酱菜腌炖之后,红黑的色泽倒有几分与肉相似。
东西好不好不重要,气势一定要跟上。
看到这一幕,李申之哪里还不知道他心里唱的什么戏。
这分明就是在跟自己叫苦,想跟朝廷多要一些物资罢了。
如此看来,这邵隆倒也是个聪明人,李申之在心里完成了初步的分析。
既然是聪明人就好办了。
这世上对付神经病办法不多,对付聪明人的套路却多的是。
“邵知州可只在下今日所来的目的?”李申之打算先来一个投石问路。
邵隆捏着下巴的胡须,说道:“俺早就听说和议要把商州割给金人,李文林是来宣诏的吧?”
“哦?”这个回答给了李申之一个措手不及。
既然知道是来宣诏的,那又何必搞出叫苦这一出呢?
李申之掏出赵官家的诏书,双手递给了邵隆,说道:“没错,既然邵知州猜到了,不知打算如何处置?”
直接把诏书交给当事人,李申之这个宣诏使者不打算亲自去念诏书的内容,念出来丢人。
没想到纠结了一路的宣诏,竟然就这样轻飘飘地就完成了。
邵隆双手接过诏书,皱着眉头展开看了看便将诏书合上,然后眉头舒展开来,微笑着问李申之道:“邵某也让李文林猜猜,邵某打算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