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亏。
可好死不死的是,李申之竟然招惹到了秦桧。
那秦桧遣人向李申之索要这条犀带,李申之不敢不给,他得罪不起秦桧。可是犀带给了秦桧,就是欺君之罪,他更得罪不起官家。
两难之下,李申之竟然就这么“惊惧而死”。
“既然占据了你的身体,那就让我好好替你活一回吧。”李申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算是许下了一个诺言。
即便没有这档子事,作为一个来自未来的汉人而言,对秦桧必诛之而后快。
对李申之来说,不论从公还是从私,跟秦桧都是死对头。想要自己活得痛快,秦桧必须死。
可是搞死秦桧谈何容易?那可是堂堂帝国宰相。
李申之伸手掀开桌子上的一个檀木漆盒,里面盛满了蓬松的粉末,闻上去清凉醒脑。这是临安城里的大夫开的方子,全是名贵的麝香、冰片、沉香等十几味药材混杂而成,从鼻子里吸入,颇有安神醒脑的功效。
李申之玩过几天鼻烟,很自然地捻了一点粉末放在手背上,再缓缓吸入鼻中,一股清凉之气浸润两肺,升入大脑。就这一套动作让人看到,恐怕当场就被扭送派出所。
稍微清醒了一些,李申之开始思索干掉秦桧的办法。
刺杀?
首先自己得冲进禁军的重重防护,还要避开秦桧的贴身保镖,最后还得打得过秦桧才行。
李申之瞅了瞅这副细胳膊细腿的躯体,恐怕恢复了健康也做不到。
下毒?
且不说能不能渗透进秦桧的厨房,就秦桧那狡兔三窟的谨慎性格,首先要找一种只能毒死人却毒不死狗的靶向毒药。
检索了一下自己的化学和生物学知识,无奈地摇了摇头。
离间?
秦桧就是金国派来的间谍,又跟赵构好得跟新婚夫妻一样,人家两头讨好,左右逢源。
恐怕离间的话还没说完,自己的脑袋先掉在地上,死不瞑目地看着秦桧和赵构恩恩爱爱。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李申之又捻了一撮粉末放在手背上。
鼻子刚凑上去,苦笑地摇了摇头,还是不要玩鼻烟了,这玩意也上瘾。上辈子戒这个可是花了不少功夫,一点都不比戒烟简单。
重新收拢的烟沫子已经污染,不能再放回漆盒中。不想浪费,李申之将烟沫子撒在了烛火中,权当是熏香了。
珍贵药材的粉末当熏香,普通人家肯定舍不得。
一股异香从烛火升起,飘向了窗外。
……
李府后院正当中,一个大和尚领着一群僧人作法事。
旁边站着一众丫鬟仆人,中间围着一对中年夫妇。
中年人叫李维,是李纲的二弟,李申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