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这个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皇位。
只要能坐稳皇位,什么都好商量。但是谁要是胆敢动摇他的皇位,这位大怂皇帝的政治手腕在历朝帝王中排一排,还是挺能打的。
“皇兄可有何建议?”赵构的语气略微缓和了一些。
赵士褭说道:“如今朝堂上下最大的事就是议和,官家不如亲自提名议和的使者。就算日后议和大成,也莫要让那秦桧占了全功。”
赵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敲着,盏茶功夫过后,说道:“朕与不凡也有日子不见了,不如明日邀几个皇室子弟去西湖游园如何?”
赵士褭的儿子赵不凡,当年为了送出勤王的消息,把情报藏在大腿剜开的肉里,赵构始终记着这份恩情。
赵士褭微微一愣,不知该如何接话。
赵构笑道:“也顺便考校一番,看我皇室子弟中是否有可用之才。”
“臣遵旨!”赵士褭欣然领命。
有宋一朝虽然不禁止皇室子弟当官,但是却从来没让皇室子弟当过大官。
封节度使的皇室子弟一大把,却全都是只领俸禄没有实权的差事。
整个高级官员序列里面,也只有大宗正一个人是皇室成员。
这与皇帝担心被篡位的龌龊心思有关系,与整个文人阶层集体暗中抵制也有关系。双方合力之下,造成了皇室子弟只能空享富贵,再大的本事也无处发挥的局面。
赵士褭的一番话,给赵构提了个醒。
他虽然不急于任用宗室子弟,但是物色几个可用之才,可以当做人才储备。
如果真有合适的,也未必不能拔擢起来,充任与金人谈判的副使。
……
却说李申之回到茗香苑,第一锅“胡虏血”出炉以后,喝的喝,送的送,已经所剩无几,第二锅早已开始酿造。
茗香苑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包括酿酒的师傅,每人至少分了二两。
李申之将大家召集起来,就是想听一听大伙对“胡虏血”的意见。
酿酒师傅先说道:“咱酿了一辈子酒,从来没酿出过这么好的酒。虽然方子是东家给的,但咱能经手一遍,也死而无憾了。”
茗香苑的管事也很激动:“等这个酒在出上三五锅,在茗香苑铺上货,咱家的生意何止能上一个台阶!明年是大比(科举)之年,各地的学子正陆续往临安赶。这一波生意要是做好了,明年咱们的生意就能做到全天下去。”
省试的时候,全国各地的学子们会在科举之前一两个月陆续赶到临安。
在这三四个月的时间里,是京城里勾栏瓦舍,酒楼茶肆生意最好的时候。
谁要是能在这时候推出划时代的产品,征服各地学子的味蕾,其名声定会随着各地的学子传遍天下,名扬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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