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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刚说了一半,李申之一把拉住赵不凡的胳膊:“哥哥若是想要,我给哥哥打造几套出来便是。若是哥哥嫌麻烦,我派人去哥哥家里,教会你们家的工匠这玩意的打造方法,到时候哥哥想要多少,自己尽管造便是。”
“那多不好意思……”赵不凡就算贪财,终究还是算是个正经的爱财之人,知道不能白拿别人好处,尤其是这种大好处。
李申之却义正严词地说道:“哥哥这是哪里话!我李申之的东西,就是哥哥的,咱们亲如一家,自家人用自家的东西,还需要不好意思吗?我若是跟哥哥借一千斤生铁,哥哥难倒会拒绝吗?”
赵不凡心里一热,盼着胸脯说道:“那当然。哥哥若是拒绝,那还是个人么!”
话音刚落,忽然觉得有点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算了不想了,跟李申之打了这么多交道,反正自己也没吃过亏,这次应该也不会吃亏。
临别之际,李申之去了一趟婶婶那里。
在庄园的日子里,婶婶每日里就是临临字帖,画一点小品画,调配点焚香解闷。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让年岁不小的她依然风韵犹存。
婶婶摸着李申之的脸庞,线条逐渐硬朗的轮廓透露出了一丝英武之姿,再不似以往那副纨绔浪荡模样:“长大了,我们申之长大了。”
李申之把手覆在婶婶的手上,心中一阵暖流涌起:“婶婶放心,以后家中有我。”
婶婶的手好软,与童瑜的纤细劲弹的感觉不一样,婶婶总是可以给人一种很温暖,很安全的感觉。
婶婶眼角朦胧,从头上拔下一支发簪,递给了李申之:“婶婶在东京有一些故旧,你若是出访中遇到什么难处,她们或可帮忙。”
顺手还给了李申之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列名单。
李申之接过那支发簪,拿手帕包好,郑重地收入怀中。直觉告诉他,这支发簪或许有奇效。
两军对垒,弱势的一方想要求和,总是无所不用其极地去瓦解强势一方的战斗决心。其中通过对方将领身边的女人入手,历来不乏经典案例,屡立奇功。
越王勾践干过,刘邦也干过。
只不过这种方法有些猥琐,通常为正人君子所不喜。
殊不知自古能开天辟,开场创一个朝代的人,亦或是力挽狂澜,缔造中兴盛世的人,哪个是迂腐的君子?
勾践不是,刘邦不是,李申之也不是。
如果说在茗香苑的大门口学狗叫,叫一声死一个金国贵族的话,李申之能从早上叫到晚上,口干了喝口水继续叫,困了累了,睡起来继续叫。
一口气叫到金国亡国灭种。
婶婶继续说道:“她们都是命苦之人,当年逃亡的时候留在了东京城。有的慌乱中丢了性命,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