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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申之知道,今天这一关算是过了,收获颇丰。
但真正一锤定音的,还是后天的宴会。
那才是决胜的战场。
不料完颜亮却突然开口:“说了这么多,你说了算吗?不是还有秦桧吗?”
李申之心中咯噔一下,这秦桧果然是金国的奸细。有他在,和谈操作的空间就十分有限。
不论使者多么努力地位大宋争取利益,最后到了秦桧那里,所有的和谈条件必然走向最不利于大宋的方向。
若是这次和谈的结果最终还要去临安确认,那么秦桧依然会从中作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作流水。
好在他早有准备。
李申之故作为难地说道:“下官心里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宇文虚中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说道:“堂堂大将军和我这个太师在这里,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放心,说错了老夫给你作主。”
这些话是说给完颜亮听的,好让他有些心里准备,提前为李申之开脱。
完颜亮摆了摆手,说道:“但说无妨。”
李申之咬了咬嘴唇,假装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说道“下官来之前,原本还带了许多美酒。可惜半路遇到了截杀,美酒损失大半,无法孝敬太师和大将军,下官感到十分惭愧。”
完颜亮没什么表情变化,仿佛李申之放了个屁。
宇文虚中见状,只得假装很认真地当起了捧哏,惋惜地问道:“是何人半路截杀?他们又为何截杀呢?”
李申之做出痛苦悲伤的姿态:“那波贼人不是别人,竟然就是我大宋泗州官府之人。”
完颜亮终于打起了一点精神,他仿佛看到了大宋内部的内讧。
对于金人来说,一个分裂内讧的大宋,才是好大宋。宇文虚中也察觉到其中不对,问道:“那泗州官府之人为何如此大胆?”
李申之说道:“幸亏我们及时应对,才战胜了来敌。等到打扫战场的时候才发现,这些人的背后主使,竟然是丞相秦桧。”
惊!
信息量太大,其中的逻辑悖论太多,完颜亮迅速展开了思考,并没有说话。
宇文虚中看了看完颜亮,又看了看李申之,紧皱着眉头。他也有一肚子的疑惑需要慢慢思考分析,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捧哏,不能冷场,便问道:“这丞相,为何要拦截你们?”
“唉!”李申之哀叹一声,说道:“以往的出使都是丞相指定人选,他说谁是使者谁就是使者。可这次不同了,我们这次出使是官家亲自指定的人选。”
这番言辞,成功地引起了完颜亮的好奇心,他稍稍前倾着身子,凝神静听李申之接下来的话。
李申之给了完颜亮和宇文虚中一点时间,让这条消息在他们心中稍稍发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