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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唯一的缺点,就是缺个孙媳妇儿,这孩子偏偏又是个不爱与女生接近的主,她这把老骨头距离寿终正寝不远了,可自己孙子还没有媳妇儿。
真不知道以后在她下地府见阎王爷之前,还能不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她的寒枭娶到老婆……
孙桂芳目送着祁寒枭,直至他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脑海中已经飘到了祁寒枭带着她的重孙子来见她的天伦场景。
此时祁寒枭走出他家大门口,看着手机上陈晔发给他的那张图片,记载的言初初的个人资料。
虽然陈晔发了一长串,包括言初初的鞋码在内都详尽万分,但是祁寒枭的眼睛向来具有自动筛查重要信息功能,很快找到重点。
小祁祁的小晔子:寒枭,我查到这大佬叫言初初,d高九班学生,不止地府大药房是她家的,之前他们在路上看到的总统豪宅也是她家,这个世界还真是巧啊!
看完,祁寒枭锁屏,看到陈晔查到了言初初的住址,眼眸一下锁定在了路上总统豪宅这几个字上,眼睑轻动。
在车上的时候,孙桂芳给了他一张她82岁寿辰的请柬,孙桂芳本以为自己熬不过这次寿辰,却没想到言初初将她的病治好,所以孙桂芳在车上嘱咐他,一定要给言初初也送一张请柬。
陈晔虽然一副不靠谱的样子,但是查事很准确。
看着住址,祁寒枭走上自己停在门口的汽车,空箱内装着孙桂芳专程亲笔写给言初初的寿宴请柬,现在他无事,正好去给那位言初初送请柬,顺便拜访。
发动汽车,祁寒枭驶离自己的祁家别墅。
而此刻的s城第一人民医院,却已经被围地水泄不通。
院长程来钱被一个个黑色的麦克风堵在门口,刚刚走出院门便被记者强势隔绝退路。
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二十一世纪网络如此发达的年代,孙桂芳一个盲了四十多年的盲人居然被新来的院长治好了,这对一直负责孙桂芳病情几十年,并且一直自诩华国第一的人民医院来说,无疑是打脸中的打脸。
记者们怎么肯放过这样一个如此热烈的社会新闻,所以在接到消息第一时刻,就来到了人民医院蹲点采访,也就出现了刚才围堵地水泄不通的场景。
良久,喧闹的人民医院门口终于安静片刻。
“他们打发走了吗?”
程来钱被记者追的只能畏畏缩缩地躲在花丛中的角落里,在远处看着朝自己猫着身子走过来的助手小刘招了招手轻声问到。
“终于走了,院长您出来吧。”
小刘不放心地再看了医院门口一眼,确认记者们全都走了过后,才敢扶着程来钱从草丛走出来。
“欺人太甚!不就是个新上任的院长吗,三十年前我能将天盛踩在脚下,就凭这么个小女孩,我不信她真能让天盛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