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出来的老神仙,我一定要亲自见他表达感谢……”
听到那位地府大药房的神医会来,孙桂芳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祁寒枭在电话那头听着孙桂芳说话,但他还没来得及告诉自己奶奶,救好她的神医,只是个十八岁的高中小女孩而已。
“会的,今晚您就能见到她。”
祁寒枭的头发已经被他自己擦的半干,将白帕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走去一旁打开衣柜,祁寒枭拿出他早已准备好参加今晚寿宴晚会的西装扔在床上,准备换装。
“好,寒枭,来的时候注意安全,路上开车慢点,记得安全第一——”
问完言初初的事,电话那头,孙桂芳絮絮叨叨地叮嘱,虽然有些啰嗦,但是祁寒枭很耐心地一字一句地听完,并不时应允地回复。
等到孙桂芳嘱咐完完后,祁寒枭挂断电话,将床上的西装重新拿起,拉上窗帘便开始换衣服。
几分钟过去,窗帘大开,外边的白光映入屋内。
祁寒枭站在镜子前,镜中男人一米八几的身高,宽肩窄腰,五官深邃,像是上帝雕琢过一般完美,光站在那里就足够让人流口水。
再配上这一身低调沉稳的黑色,更是将他那股冷中带稳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活脱脱一位禁欲妖孽。
叮铃铃——
电话却又突然响了起来。
再看一眼过后,祁寒枭理了理领口,拿上床上的手机接电话。
意料之中,是陈晔打来的。
“出来了吗?”
陈晔的声音有些慵懒地沙哑,明显是刚刚睡醒。
不过这对于早已习惯日夜颠倒作息的陈晔,下午两点起床已经是个再正常不过的时间,祁寒枭看样子早已习惯。
“准备出门,待会儿依旧是去常去的那家餐厅吃饭。”
祁寒枭打电话的间隙慢慢走下楼,门口,他的管家已经将车给他备好。
“行,那我也起床了。”
听到祁寒枭说话,电话那头,陈晔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从床上站起,准备起床。
今日是奶奶的寿宴,也很重视,早早地就把寿礼备好,虽然他潇洒惯了,但今日他知道不能迟到。
他与祁寒枭是过命兄弟,从高中起就认识一直都上的同一所学校,祁寒枭的奶奶他也早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孙桂芳也很疼爱陈晔这个没有血缘的孙子。
说完,电话另一头的祁寒枭挂掉电话,走到门口,拉开眼前黑色林肯的驾驶座坐了上去,行驶去刚刚他电话里与陈晔说的那家餐厅。
“总裁慢走——”
管家在车后恭恭敬敬地九十度鞠躬恭送祁寒枭。
半晌,大略过了十多分钟,祁寒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