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非恒从门口走过来,手中提着给孙桂芳的寿辰礼物,如沐春风的笑容,规矩地叫着孙桂芳祖母,看着突然出现前来贺寿的祁非恒,孙桂芳有些微愣。
“非恒你来了,好孩子,来让祖母看看,长这么高了……”
祁非恒的出现,让孙桂芳有些惊喜。
因为自从大房与他们决裂后,就一直断了来往,前些年她一直都没办过寿宴,但是没想到今日,自己这个重孙居然来给她贺寿了。
孙桂芳很惊喜,笑容满面地看着祁非恒,果真不是那没良心的大孙子出来的亲生孩子,没随了他们那冷血的性子。
“祖母,父亲有事来不了,让我来问您安好,祝您长命百岁。”
祁非恒将礼物给女佣,站在孙桂芳面前,见到孙桂芳身边的祁寒枭,祁非恒开口叫人,
“小叔。”
祁非恒开口叫了叫祁寒枭。
看着祁非恒,祁寒枭眼底早已了然一切祁非恒的小心思,两面讨好,互不得罪,他很懂怎么对他有利。
但没必要说破,祁寒枭淡淡嗯了一声,继续接受众人的敬酒。
“好孩子,你能来,祖母就很开心了,快去拿东西吃,别饿着。”
孙桂芳被祁非恒的一句祖母唤得早已经软了心神,她真是庆幸祁非恒这孩子不是那没心肝的大房亲生的,大房怎么能生出这么懂事的孩子。
“好,多谢祖母。”
祁非恒微微笑了笑,将礼物拿给孙桂芳后,他的任务也是完成了,所以此刻祁非恒在一边找了个沙发坐下,要了一杯酒品酌。
其实今日,他并不是真心想来,他只是想讨好祁寒枭一家而已,因为他虽为祁世宏养子,但祁世宏这个养父对他一直是利用大于感情,这一点他很清楚。
所以,祁非恒很聪明,像祁寒枭看出的那样,他讨好孙桂芳与祁寒枭,只是为了给自己多铺一条后路。
一直以来,祁世宏一直将资产握在他自己手中,只在把他培养成一颗替他赚钱撑公司的棋子,几年前自己养父与祁寒枭决裂,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也与祁寒枭反目,因为他这个区区养子不知何时自己就会被祁世宏弃为弃子。
所以如果真到了那时候,他瞒着祁世宏讨好祁寒枭这边,他也能多一重保障,所以他才对祁寒枭这般礼待。
现在已经没人,祁非恒一改刚才如春风般的温润和煦,此刻他坐在沙发上神情冷漠,将高脚杯内的酒送进他自己的嘴里,喝酒的样子熟稔万分。
祁非恒十八岁,与言初初一般的年岁,可是这如此老练的喝酒姿势,明显能看出不一般的端倪。
“非恒——”
一道女声传进祁非恒的耳畔。
祁非恒正在沙发上品酌红酒,听到声音,心中知道是谁,脸上再次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