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直面挑战望月书院,个中的情形,就完全不同了。
看到多余的第一眼,准确的说,是看到多余眼神的瞬间,盛落蘅心神轻轻波动了一下。
多余只认为,他在面对盛落蘅的时候,再难有一份平静,他却不知道,盛落蘅再面对他的时候,也同样失去了一份平静。
如果未来,二人能平心静气的好好谈一谈,那就会发现,其实他们之间,缘分不浅。
当然,这个所谓的谈,是在彼此,都明确知道彼此身份的前提下。
所以,这份交谈,或许会是很久很久之后。
到那时候,再怎样的缘分,也经不起时间的摧残。
“前几天,秦东渊找过我了,问起为何他无法登顶望月楼,说是你让他来问我的,为什么?”
盛落蘅主动挑起话题。
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何面对多余时,会有一份怅然之感,更加不清楚,二人只是相识,并无深交,自身对他,为何会感到很抱歉?
多余眉梢轻轻一扬,他知道,盛落蘅过来,绝不可能只是为了这件事情,但以这件事情为开头,盛落蘅什么时候,是如此扭捏的人了?
他想起三公主和他说过的那些话,大概也能猜测到盛落蘅现在的心理活动。
如若在以前,他会因此而感到有几分惊喜,现在!
“登顶望月楼,并无任何成功的经验可以借鉴,武道上,你比我有天分,以为你能够更好的去阐述一下,所以让他去找你。”
多余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盛落蘅轻轻摇头,道:“我同时是来告诉你一声,二皇子又要行动了。”
什么行动,多余心知肚明,以他和明若乾之间的交易,对方有行动,多余会参与其中。
“你为什么要,特地来告诉我这件事情?是打算,要在这件事情中做些什么?”
感受到多余的冷漠,感受到多余从未有过的那一份冷漠,盛落蘅淡淡一笑,似乎在这瞬间中,便恢复到了以往的那份淡然。
“我想说的是,你针对太子出事的次数已经够多,对于太子的打击也够大了,凡事适可而止、过犹不及。”
多余问道:“如若我坚持要继续,圣女会怎么做?”
盛落蘅道:“我怎么做并不重要,太子会怎么做才最重要。”
“也许你觉得,有望月书院,更有三公主府和钱家,太子对你,就不得不保持足够之大的克制,这本身没有错,然则你要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对方是太子,他若不顾一切,你可能会死。”
多余道:“多谢圣女指点,我心中有数。”
盛落蘅道:“你并不知道,因为你觉得,你有恃无恐,而太子心中有太多顾虑。”
多余笑了声,说道:“圣女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