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便是剿灭了南方蛮夷的叛乱,今天凯旋归来,倒是神气的很。”
天下太平,然则这太平,也只是体现在表面上。
大周立国前后三十余年,替代了大商,成为天下的正统,终究时间还是太短,并未让天下归心,故而,依旧还有诸多的部落、土著,对大周的统治进行的反抗。
马车、一应仪仗远去,多余恢复了平静,憨笑道:“蛮夷不服教化,兴风作浪,我大周武侯兴兵所至,蛮夷闻风而逃,武侯大人劳苦功高了。”
孙婆婆笑了笑,看向多余时,锐利的双眼,似乎要将对方给看透。
多余问道:“婆婆,您怎么了?”
“希望有那么一天,你这小家伙,能在老身面前多说一些实话,少一些顾左右而言它。”
最后一字传开时,孙婆婆已经在楼梯口,随后一步,消失在了那里。
多余默默的看着,心中轻喃:“我也想与您说实话,可是,该如何说起?”
实话,代表着心诚意诚,京都上下,太多太多的人,多余看不穿他人的心,和谁说实话?
这么多年过去,沧海桑田,亦也物是人非,多余纵然不愿意怀疑,却也不得不小心为上,事关重大,他不能走错半步。
三公主府,书房中,三公主问道:“婆婆,少年如何?”
孙婆婆回想着与多余见面的场景,不久后,缓缓开口:“看不出深浅!”
向来智珠在握,天崩不惊的三公主,也有所动容:“连您,也看不透那个少年?”
孙婆婆应道:“从表面来看,无疑,他只是一个,从深山村子中刚走出的少年,还有着少年人的憨厚、朴实,以及小小的怕生。”
“然而,又有一分难得的谨慎…”
三公主道:“只身出门在外,谨慎一些,理是应当。”
孙婆婆道:“在于他的谨慎,三分天真、三分保留、三分随意,剩余那一分,便是让人琢磨不透。”
三公主沉吟片刻,道:“你们之间,说了些什么?”
孙婆婆如数到来,如若多余在,就会赫然发现,他们俩人间的对话,由孙婆婆转述,竟是一字不差,并且还将多余当时的神色等等,完全复制了过来,这份记忆力,和表达能力,未免显得有些恐怖了。
三公主用了更长的时间来沉默,许久后,其平静的美眸中,淡淡的精芒闪烁。
“他看似天真,实则所说之话,真假相间,如此,便让人难以去分辨真伪,而所说的话,因为随意,有些话听来不错,有些话,便可让人忽略掉。”
“此子心机很不错,既让人怀疑了,又让人无法找到破绽。”
对于三公主的推断,孙婆婆从不会怀疑,这世间中,没有人,能比三公主的眼光更好,只可惜,曾经因为兄友弟恭,竟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