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运气真的太差,和其他无关。”
秦空不是笨蛋,自能明白这句话,他默然了片刻,看着多余,肃然道:“小家伙,能否告诉我,对于大周皇族,你为何,没有天然的敬畏?”
哪怕大周立世,至今也只是三十余年,别说与西方妖族、东南蛮夷俩族相比,与北方三国都是没得比,然而,它是天下正统,这是北方三国想否认,都无法否认掉的。
底蕴虽浅,大周皇族也同样高高在上于这人世间中。
强如秦空,有望月书院之势,面对太宗皇帝时,都要有一定的敬畏,然而在多余这里,秦空没有见到半分对于皇族威严的敬畏。
怎会没有?
在三公主面前,自己不是毕恭毕敬的吗?
只是,也仅仅只是三公主而已!
多余道:“院长,您想多了,我的敬畏在心中,并没有流露在表面。”
秦空冷笑了声,这话,你去骗小孩子吧!
但既然多余不愿意说,他也就没有多问,各人有各人的秘密,他只需知道,多余对望月书院没有任何恶意,这就够了。
“要不要,通知三公主?”秦空随即问道。
多余道:“昨晚回来之前,见过公主了,她知道的。”
秦空便不在有任何的不放心,挥了挥手,示意多余自行离开。
走出望月楼,多余向着书院外而去。
今天不同往日,再见到多余时,众多学子除却那一份崇敬之外,也有了一份莫名的敬畏。
昨天,京都之地,十数人之死,全是多余的手笔。
大周立世之后,京都中,类似之事只发生过三次,第三次,由多余出手。
书院之中,不算是温室,有诸多竞争,外出也有诸多艰难任务,学子们会经历生死和血与火,然而和昨日之事相比,差的太多。
于京都之中杀人,太让人震惊。
今天,他又出书院,还是去杀人的吗?
如果是,今天,他又会杀些什么人?
在众多目光注视下,多余走出了望月书院,直接向着皇宫而去。
那长街上,亦是一道道目光,或明里,或在暗中,紧随着他所去的方向在移动着。
或许是好奇,多余今天出来为的是什么,或许也是担心,如果他又要杀人,那么,杀的人,是否会与自己有关?
巨大的广场,连接着巍峨而古老的皇宫,人还在远处,就能感应到,那一种天地之势扑面而来,令人倍感压力,也在心中,多了几分莫名。
他人心中,会多上的是敬畏,多余这里,只能是莫名,不可能再有其他。
皇宫大门前,有禁军护卫。
知道是多余后,一队禁军护卫神色皆有几分变化,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