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被原来,也没必要因为年少无知而动怒。
闲王妃道:“怕就怕,陛下不会这样想,毕竟,一个三公主,就让陛下很糟心了,倘若加上一个闲王府,陛下若要敲山震虎,闲王府会是最好的对象。”
闲王眼中,一丝寒芒掠出,说道:“放心吧,陛下应该会顾念兄弟之情的。”
闲王妃笑了笑,不在说什么。
顾念兄弟之情?
这几个字,在这京都之中,有多少人愿意去相信?
王府巨大的花园后面,有宽敞整洁的院子,这里就是明若言住的地方。
他在院子中,如今夜色渐渐黯淡下来,天空上,星辰密布,皎洁的月光洒落,倒是欣赏月色的好天气。
可惜,在明若言眼中呈现出来的,却是迟暮之意,仿若老人一样。
多余道:“这么就被打击到了?”
明若言看了他一眼,冷然道:“你来做什么?”
多余道:“王爷爱子如命,特地请我过来,说是要开解开解你,免得你从此彻底消沉下去。”
明若言冷冷道:“难道,这不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多余问道:“那么你现在,当真消沉了?”
明若言不由大怒,喝道:“多余,你究竟想怎样?”
多余道:“我只是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所以前来问一问你,想要知道你的真实想法而已。”
“明若言,你出身高贵,自小时就有抱负,还有大野心,你以为,你的这些野心瞒过了二皇子,就能瞒的过陛下?”
不待明若言回答,多余再问向对方:“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这个野心,会为王爷和王妃,带来灭顶之灾?”
“还是说,为了你自己的野心,你连父母之命,都可以不顾了?”
话不多,能听进去的人,足以让人振聋发聩了。
一番大野心的背后,往往是刀光剑影,赢了还好,输了就是满门被斩,这是绝不可能还有任何侥幸可言。
即便是赢了,在这个过程中,得要付出怎样的代价,而那些代价中,谁敢保证,没有闲王夫妇的命?
更何况,多余看不到,明若言有赢得可能性。
太宗皇帝雄才大略,身为皇帝,他这个皇帝做的极好,错非如此,何以让三公主始终束手束脚?
多余淡然道:“二皇子如何,太子如何,暂且不去多说,陛下为八境强者,可以执掌大周很多年,明若言,你有什么本事和能力,可以与陛下争锋,你以为你是三公主?”
“而据说,三皇子年纪虽然不大,却是聪慧过人,小小年纪,便有王者风范,你即便赢了太子与二皇子,也未必可以赢三皇子。”
“纵然你还是赢了,那个位置,陛下就一定要传给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