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很简单!
东山之中,尽管也有诸多弟子,然则东山为秦家所拥有,秦东渊为东山少主,当他有这份天赋之后,他所得到的,就不是其他任何一人可以相比。
书院乃育人之地,尽管燕十七也得到诸多栽培,性质上有所不同。
秦东渊道:“在实力上面,当时我们三人,的确要比燕十七等人强一些,但也强的有限,而你们也不要小看了燕十七。”
多余和钱宝在心中说道,我们从来没有小看过燕师姐好不好。
“当时的凌云榜前十,只有盛落蘅和燕十七俩个女子,而且排名都是如此的高,盛落蘅与生俱来的光环在,无人质疑,那几年中,燕十七受到的挑战就很多,但,从为败绩。”
说到这里,秦东渊都是有所佩服:“盛落蘅曾经与我和江别离都说过,倘若燕十七不是受到了外部和她自身因素的影响,她还可以更强一些。”
“如果真是那样,或许当时的凌云榜前十,排在前俩位的,就是她们俩个女子了。”
多余默然了下来,外部原因,当然是望月书院所承受到的可怕压力,燕十七身为望月书院当时最为出色弟子,不可避免会被影响到。
当然如今这种状况没有了,燕十七虽已踏进了五境,不在名列凌云榜,没有了这份压力,她的实力要比想像中的强上一些。
但是,她自身的因素,这是一个结。
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试试,能否帮忙解开这个结。
若是可以,天高凭鸟飞,到时候的燕十七,就可以展现出最为完美的状态来。
钱宝有所好奇问道:“大个子,你当时排第三,江别离第二,你比他差多少?”
这个问题,多余也很感兴趣。
对于已经站在巅峰的那些人的确切实力,没有人会不感兴趣。
“小胖子我警告你,不要叫我大个子。”
“我也警告你,不要…”
“你们住口!”
多余怒喝了声,这俩人,没完了还。
秦东渊笑了声,旋即肃然道:“倘若只是比武切磋,十战中,江别离能赢六场,我赢四场。”
六比四的这个概率,近乎已经是平局了。
只不过,秦东渊说的是比武切磋。
大战分俩种,一种就是切磋的形势,像多余此前与秦东渊一战,另外一种,便是不死不休,以命相搏。
“如果搏命的话!”
秦东渊自信的道:“江别离一定比我先死!”
有这样一份自信很难得,然则,这份自信还是差了些,他只是江别离一定比他先死,也就是说,江别离死了,他也活不下去,只是多撑了一会而已。
“为什么你有这份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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