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凰,你父亲他…”
盛落蘅道:“京都的局势,我都是清楚的,尤其关于太苍山的事情,三公主出手,于京都,于大周各处,或开杀戒,或拿人下狱等等,父亲身为禁军大统领,其中必然受到了不小的牵连。”
“父亲,现在我回来了,您打算,让我做些什么?”
被盛落蘅这般直接的将话挑明了,盛鼎生反而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难道说,让盛落蘅去直接挑战三公主的权威?
以后的盛落蘅当然有这个资格,但绝不是现在,如果盛落蘅当真要这样做,至少这京都之地会大乱,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眼见盛鼎生无言,盛落蘅就说道:“父亲没有做过,自可以光明正大,如今受到牵引,那也只是职责所在而已,这些委屈,父亲,您不受也得受着。”
盛鼎生冷笑一声,道:“这话,你说的倒是轻巧。”
盛落蘅道:“那么我问父亲一句,太苍山之事,您到底有没有错?”
盛鼎生刚想说他没错,这话终究是没能出口。
太苍山护卫一事,由禁军负责,却让人潜入其中行阴谋之事,身为禁军大统领,至少就担了一个失察之罪。
这个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三公主横了心,直接剥去了盛鼎生的大统领之职,这都是理所应当。
如今也只是受了一些委屈,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默然了片刻,盛鼎生口中,响起讥诮的笑声:“你是我的女儿,我这个父亲受了委屈,你以这样的方式来安慰,还真是够孝顺的。”
盛落蘅微微抬头,迎上了父亲的视线,说道:“父亲,辞去一切官职吧,陪着母亲,去看世间中的山山水水,远离尘嚣,自由自在多好。”
话音传出,别说盛鼎生,连盛无相和盛夫人神色都是变化了一下。
盛无相立即问道:“小凤凰,这是什么意思?”
盛落蘅道:“有我在,无论天如何的变,都影响不到盛府丝毫,既如此,其实爷爷,您早就可以安度晚年了,没必要这么操劳。”
话很真实,也不容任何人反驳。
盛落蘅若在,即便天塌了,都压不到这座府邸,更不会伤着府邸中的人,那也就没什么必要,再保留着身上的什么官职。
盛无相道:“小凤凰,老夫还是不明白。”
盛落蘅道:“得到的越多,就会想着得到更多,这是人的欲望,而得到的多了,那也就难免,受到的束缚更多,制衡更多。”
盛鼎生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成了束缚、制衡你的对象?”
盛落蘅想了一下,说道:“父亲可以这么认为。”
盛鼎生喝道:“你…”
盛无相道:“鼎生、裕如,你们先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