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痛苦的,或者没有希望,或者无法做到绝望。真正绝望了,也就不痛苦了。
在九爷来送饭的时候,我赶紧小声的问:“九爷,猴子和猪仔怎么样了?究竟发生什么了?”
“三少,我听说是阎王爷在背后捣鬼。监狱里死了个新来的女的,阎王爷没法交差,再加上还有其他人也需要人来冒名顶替死刑犯,所以他们两个估计都要被枪毙,帮别人顶罪了!”九爷低声说。
“女人死了,怎么偏偏会让猴子猪仔去顶罪了?”我不忿的说。
“你不知道,一直以来,关到这里的女囚犯,稍微好看点的,基本上都被阎王爷找各种理由给侮辱了。这大民国的监狱,俨然成了他阎王爷的后宫了。”九爷说。
“那些女囚犯难道就真的就甘愿任由阎王爷摆布?”我问。
“你不知道,别说女的,就是来到咱们这民国大监狱这里的男的,时间久了,都不会有任何的尊严和准则。为了一根烟,为了一口好吃的,要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些女的更是离谱,有的爱美的,就为了一盒雪花膏,一块香皂,就能跟阎王爷睡。”
“也就是前几天,新来一个女囚,据说以前是个富商的小妾,相当有姿色,后来因为争宠,下毒把大太太给毒死了。”
“你想,这等绝色美女,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得了这里的苦,又哪里逃得过阎王爷的魔爪!就为了能有优待,每天洗澡洗头,就答应跟阎王爷睡。结果,两人云雨时,那女的突然死了。”
“我想,阎王爷估计就是把这个女人的死,嫁祸于猴子猪仔。上一次你刚进来跟龙帮熊大拿干仗,猴子猪仔又违背了阎王爷的意思帮了你,可能也一直怀恨在心,这次,就刚好利用这个借口,一箭双雕,除掉猴子猪仔。”九爷无奈的说。
“九爷,猴子猪仔也是你的兄弟,平时你对他们都不错,能不能想办法救救他们?”我焦急的问。
“三少,在这里我们都是小蚂蚁,生死都掌握在别人手中。阎王叫他二更死,谁敢留他到三更啊!只能认命吧!”说完,九爷摇了摇头,推着车继续送饭去了。
“孩子,尽人事听天命吧!这就是现实,你现在处于弱势地位,自身难保,想什么都是多余,于事无补。”鹤老也叹了口气。
鹤老说的对,现在想什么也是多余,所能做的就只能是等待并听天由命。
改变一种心境和情绪的最好方法,就是强迫自己马上进入另一种心境和情绪。
我强迫自己从刚才的情绪中走过来,于是我问鹤老:“师傅,我想继续听你讲,怎么样成为一个合格的特情。”
鹤老笑了笑说:“看来之前我讲的那些你没有白学,从见地到实证,你只用了一转念,进步很大啊!好吧,那我们继续说,你也换下脑袋。”
“我们来说特情工作一个很重要的原则: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