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谨肃,治家甚严。怎么会允许公子来此风尘之地。别因小失大,得罪了军爷。
“听文公子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刘禅没想到被老鸨给拦住了。眉头皱起,不怎么客气道。
“怎么,不是本地人,还不给嫖了?呃……我是说,不给进了?”
“哎呦喂,这哪儿话说的呢。如今不是正在打仗呢吗。就怕是敌营派来的细作,蔡妈妈我就多嘴问了一句。你可别忘心里去。”
她还故意把那个姓氏——蔡,给摆出来。
像是在警告刘禅,老娘可是荆州第一士族蔡家罩着的,你要是想在这里撒野,可掂量掂量清楚。
“祖籍涿郡,舅舅来此经商,就过来耍一下。犯法吗?”
说着有意无意把糜竺给他的零花钱漏出来九牛一毛。金灿灿直晃眼。
“户口查完了吗?”
“哪敢哟,文少爷,您里面请!”
大厅里乌央乌央挤满了形形色色的富绅名流。
三张梓木大桌,四边各置圆凳若干。各有牛气十足的主坐在那里静待竞拍的开始。
一些美婢则揉肩捏腿地在旁伺候着他们喝花酒,吹牛打屁。
看见刘禅被蔡妈妈领进来,没好气地瞅着,都不可一世地瞥了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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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阿猫阿狗的都往里面请啊?这醉春楼想钱想疯了吧。王哥,这小子你见过吗?”
“切,你看他臊眉耷拉眼的倒霉模样,哪像是个有钱的主,我怎么会认识这种贱民。”
蔡妈妈脸上堆满着笑,跟刘禅介绍起来。
“一千的一桌,可以看,不能摸。
五千的一桌,可以摸,不能脱。
一万的一桌,包满意,玩虚脱。
来呀,姑娘们,让我们文公子好好挑一挑。”
庸脂俗粉鱼贯而入,分别站在三张桌前,含笑施礼。
妖媚淫笑地看着刘禅,渴望着被翻牌消费。
“蔡妈妈,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这些常规的项目,我都有些厌倦了,直接上‘高精尖’的,整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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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万的坐哪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