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们就别争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共饮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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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也许只有钱才有这么大的魔力。能让一群人争个你死我活,又能让陌生人亲如一家。
刘禅高喊一声:“行了,你们别谄媚了。都记我账。”
老鸨高叫一声:“今晚全场消费由文公子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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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噢!
“来,文公子您楼上请!楼上清静,视野也好。”
咚咚咚。
原木的楼梯踩上去,轻快而有质感。
老鸨挽着纱裙殷勤的引路上了二层花楼。
刘禅啧啧暗笑。
怪不得说楼上风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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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往下看去,硕大的汉服领口,险些包不住那些花姑娘的两凸花骨朵。
二楼的小弟全体起立。
就是字面意思……
二楼那可是顶级权贵包场的一层,仅三个席位。
张大炮自然有一席,见刘禅一个人上来,而且直接就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中央一处雅间榻上。
欺软怕硬的性子唆使他要搞一些事情。
这个张大炮光着膀子,脖子上套着五六个大金链子,身上也是刺虎画龙,吆五喝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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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两个妖艳清凉的美女像蛆一样在那里蠕动。
背后站着六七个浪荡青年,剃着光头,锃光瓦亮。
据说是因为张大炮有m头,发际线靠后,手下之人无人敢超过他的发量,于是越剃越短,最后索性都剃了个大白瓢。
张大炮把那徐娘半老的老鸨叫了过来,皱着眉头问道。
“楼底下都吵吵啥呢?”
“这不,旁边雅间的文公子甚是敞亮,他说今晚全场消费由他埋单!”
边说着老鸨子边眉飞色舞的朝楼下指着。
“所以楼下的老爷们,少爷们都欢呼雀跃,加菜的加菜,开酒的开酒。
站着的坐下,坐下的躺下。一千的换两千,两千的换五千。”
“人不可貌相,不知道从哪儿来了这么一个主,那么年轻,却那么豪横。一个人带动了全场消费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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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炮拍了桌子。
“反了你们了,他想买单就买单吗?有问过我吗?”
【还有抢着埋单的?你发地址过来,我现在就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