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显然已经听进去了,怒斥刘禅。
刘续立刻显得得意洋洋,继续说道。
“听说,事成之后,魏延将全部财宝聚敛到你府中。而你,作为答谢,赐给他一个老妇人……啧啧,没想到魏延好这一口。”
卧槽……王撕葱那个八十岁老母……竟然被让人解读成这样。
百口莫辩的刘禅,俨然成了今晚的幕后黑手。
“六子已经指认,魏延和你也是穿一条裤子。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相互作证,有何公信?”
刘续顿了顿,站起身来。说出了他的结论。
“刘禅预谋已久,提前投毒,串通心腹将领,私自打开城门,险些让敌军破城,勉强算是守住。想要借此在军中立威,趁机为心腹邀功,不断加大兵权的控制,试图颠覆父亲的领导地位!”
“刘家逆子,其心可诛!”
刘备不怒自威,眼睛死死地看着刘禅。
刘禅心中不虚,当然也不会惧怕他们的栽赃诬赖。
好在刘备毕竟是一代枭雄,心中还是有杆秤的。
再说当前大敌当前,不能自乱阵脚。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于是不露痕迹滴说道:“阿斗?你抄家的那些所获,你打算如何处理啊?”
刘禅有些心虚了。没成想,刘续派人监视着他,把这事儿给捅了出来。
而刘备既然已经知道此事,自己想要中饱私囊就没什么空间了。
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没办法,如此看来也只能破财免灾了。
“哎,我只是把那些非法之人的非法所得进行请点,登记造册后自然都上缴府库,是用于民生,亦或是增加军费,还得全凭父亲圣裁!”
刘备点点头,“嗯~上道!”
心在滴血,忙活半天,倒为他人做嫁衣裳。
刘备接着恩威并施道。
“今晚的重阳大会,本来是筹办极其出彩的,按照之前约定,孤本是要嘉赏你,并为你指婚的。”
“谁?”
刘备怒其不争,白了他一眼。
“但是,竟然出了混入宵小之辈,暗中投毒泻药的安全事件。影响极其恶劣。功过相抵,指婚就作罢了。免了你的惩罚已经是天恩浩荡了。”
“父亲!这……”
刘续急切的眼神,碰到刘备的笃定目光,悻悻收了声音。
刘备以不容反驳的语气下令道。
“赵云、魏延,此次守城有功,奖十金。赵云派往协助守卫东门、魏延派往协助守卫南门。”
这东门本来是刘续负责守卫,南门由文聘负责守卫,如今将两人明升暗降,派到其他门助守。
刘续可以节制赵云,文聘与魏延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