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岂会不知吗?”
【军师当然知,只是观众不知啊】
【编导照顾到我了的智商】
【孔明:这……摊牌了,我还真不知道。】
【刘备真乃吾之子房也】
……
刘备:“其一,天下争霸实则以人为本,有民则有兵员、有劳力、有赋税。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则人地皆存!”
诸葛:“嗯~此一层,我亦料到。南阳郡人口为天下之最,仅新野、樊城就迁民十万,募兵三千,若非大敌当前,叛降在后。迁民至荆南不失为上策。”
刘备:“这其二,新募的三千兵士,皆为两城子弟,若不携家眷,留给曹军,我军军心必然不稳,私自叛逃甚至临阵倒戈也说不定。”
“然也,主公果然深虑。”诸葛继续轻摇羽扇把马屁味扇一扇。
“这其三嘛……”刘备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就如前面暗指,有损其仁德之名。
诸葛亮停止摇扇,有些失望地点破,说:“主公怀愧疚之心,也要将百姓去饲北军这头‘猛虎’,是想要激起荆州民怨,以抗曹操?”
“甚至不惜以金玉之身甘犯万死之地,则是想收尽汉南人心,以成霸业?”
刘备枭雄志气丛生,45°角仰望天空。
“《孙子》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大丈夫,若霸业不成,空留残躯终老山间,又有何意?”
刘禅虽然在后世卧底黑帮,也过惯了打打杀杀,阳奉阴违的日子。
但在这种尔虞我诈的乱世中玩弄权谋,动辄谋划天下,决定十万人的生死存亡,他的心智和意志一时还无法习惯。
心中只想起一个动图,“一个字“绝”!”
不过,这却是一箭双雕的好计。只是,需要拿所有人的命去赌。
“若是有所差池,走漏了风声,主公仁义之名,岂非……”
刘备心情忐忑,貌似无奈地说:“携民渡江断然不能全身而退,这个我怎会不知。”
“但曹军兵锋追赶,践踏的不只樊城百姓,而是把民心全都逼到我们这一方!”
“如果我们只带兵而走,曹操必然兵不血刃接手荆州。届时,天下虽大,无我刘备立身之地。而我那仁义之名,又有何用?”
【通透,说到点子上了】
【领导就是有水平】
【我与苍梧太守有旧,可前往投他】
……
刘备抽咽着继续道:“我怎不知百姓之无辜。生灵涂炭,非我刘备不仁,亦非那曹操凶残,呜呜呜……”
“是这乱世,视人命如草芥,逼仁者举屠刀啊……呜呜呜。”
“这锅甩得还真没毛病。”刘禅算是听懂了刘备的哭声,也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