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首奉上。”
“但愿如此吧。如今天下半数在我军,大势所趋,此乃天命,天命不可违也。”
“况且阿斗尚且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孩。早些结束这乱世吧。”
说着,程昱拍了拍荀攸的肩膀,“此即是老朽之所愿也。有生之年,若能见到偃旗息鼓,河清海晏之太平景象,则无憾矣。”
约有半炷香的时间,曹操缓过神来了,朗声笑道:“骂得好!痛快!”
两位随军智囊只能匆匆结束了交谈,回坐其身旁。
“医官,徐庶还救得活吗?”曹操头疼刚好,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神采,引身坐直了背,关切地询问道。
“禀丞相,那箭中了后背右肩上,没伤及性命。但引弓者力道极大,箭镞已经贯穿肩胛,怕是痊愈好了,右手也再难出力了。”
在场三人闻此,都狡黠地笑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孤用其智而非用其力,又不指望他上战场杀敌,只要脑子正常就行。”
“恭喜丞相,刘备愚钝至此,竟要杀他。”
“如此必然能迫使徐庶为丞相卖命。如今他才三十岁的年纪,悉心栽培,必为栋梁啊。”
曹操心里美美的,笑着说:“孤不喜得樊城,喜得徐元直也!”
转头问身后虎士:“徐母呢,让她去照料徐庶。母子连心,看见这致命伤,怕是也要替我们劝降徐庶为我所用了吧。哈哈哈……”
荀攸笑言:“我们说一千句,抵不上他老母说一句。所谓‘忠臣出于孝子之门’,有如此孝悌,后半生当忠心耿耿于丞相恩德了。”
曹操:“刘备能让他们效忠,我曹操超过他十倍的加恩,也能让他们为我所用!”
樊城南郊外有两片林子,一片是榆树林,另一片也是榆树林。
百步外的另一棵树下,徐庶面色苍白,因肩胛贯穿,失血过多,躺在草地上。
见老母亲在虎士的押解下,蹒跚走来,强忍着疼痛要起身给他老娘行礼,眼泪簌簌。
老太太心中有无限怜惜,眼中涟漪也早已泛滥。蹲下身一手抚徐庶背,一手抓握着儿子的手。
“儿啊,你糊涂啊。家书空无一字,你还不知道为母的心志吗?”
“你这是陷自己于不忠,陷老身于不义啊。”徐母忧心中带了几分怨怒。
“母亲大人,百善孝为先,儿顾不得名节,更不去想什么功业了。愿就此弃仕,闭门读书,赡养娘亲。”
徐母勃然大怒!
【闭门读书,在家啃老?快点儿去搬砖】
【怎么生了你这个妈宝】
【你怎么赡养?写网文吗】
……
不顾老泪纵横,训斥道:“娘以为你江湖飘荡数年,有所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