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刻,军民垂头丧气往东边走去。在余晖中,刘禅随着刘备,赶到了东门外两百步的刘表墓。
刘备在军中寻得白布条,简单做成了孝衣孝帽,拖着受伤的身体,亲自跪在刘表的墓前大哭。
刘禅不以为然地敛容垂手在旁,偷偷打开搞德地图app,查看着襄阳周边的地图,心里暗暗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呜呜呜……弟无德才,辜负了兄长重托,罪责在备一人,与百姓无干。望兄在天之灵,垂救荆襄之民呐。”
哭吊半晌,众人都上前搀扶,刘备泣不成声。
“报……”探马到,单膝点地,“曹军已入驻樊城,正在征调民夫,打造渡江船只。”
众人心头一紧,听见曹操二字,真是又恨又怕。
孙乾在侧,对刘备劝道:“主公,如今襄阳城紧闭,一时间难以入城。百姓既然已经渡江,我等还是留百姓在襄阳城外,按军师计策疾驰江陵为上策。”
糜竺附议,“是啊,刘琮蔡瑁是识破了我军已安插便衣军士混入百姓入城的计谋,我军自去,他们自然就会接纳百姓了。”
刘备脸色发白,一言不发。
诸葛亮、徐庶不在了,这群三流的狗头军师们纷纷出来献策,听就听,不听也不损失什么。
孙乾扶住有伤在身,又忧愤过度的刘备,劝说:“主公如今又受了伤,还是节哀顺变。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连夜南逃……是南去,为宜。”
简雍看出众人都没有揣度出主公的心思,于是换了一种策略,摇头道。
“唉……襄阳守军已天晚宵禁为由将我等拒之门外,今晚应当是个关键。我军事到如今,还是等明早再去扣关试试,也好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他边说,边侧目看看刘备的表情,越说越有了信心。
“况且,将士们作战一天了,太过辛劳。如果连夜向南,不能休息,明日如何急行军?又怎么如军师之前计策奇袭江陵?”
刘备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心有不甘地下令道:“宪和(简雍,字宪和)说得是啊。携民渡江,也要有始有终啊,怎么能把百姓丢在城外就不了了之呢?”
“既然如此,传令,令将士们在城东南五里,背靠岘山,在山麓下安营扎寨,明日四更埋灶做饭,五更拔营再去城下。”
刘禅凝神深思,突然灵光一闪,在刘备面前开口道:“父亲大人,我有一计,敢请一试!”
刘备捂着自己被捅伤的屁股,表情凝重地看着这个十岁年纪上下的神奇小子。
虽说是经了老道指点一二,但毕竟年幼,除了唱了两首怪诞的歌曲,倒看不出有什么非凡的智勇可以破军。
更别说,如今的情况基本已是死局。
诸葛亮尚且无把握能够拿下襄阳城,想他一介稚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