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了。不知现在被谁给放出来了。”
刘禅上前一欠身,算是尊老了,但也仅限于此,马上调侃道。
“哦,这莫不是越狱出来了的通曹的罪人吗?刘荆州以通敌之最把你关起来,态度还不明显吗?你有何面目出来和我对线?”
“怎么还取表字叫‘德高’呢?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抓紧改了,就叫为老不尊,叫无耻老贼!”
“小小年纪,口下积德吧。老臣活了70多年了,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
“我特么才1岁,有这么比的吗?你还要点儿脸吗。”
“我不和你小孩儿一般见识。子曰:六十而知天命。我过了知天命的年级,给你指点指点吧。”
“自桓、灵以来,黄巾倡乱,天下争横。群雄并起,也多亏了曹丞相,扫清六合,如今眼看就要一统,你不要再负隅顽抗了,这实在是天命所归啊。”
“古人曰:‘顺天者昌,逆天者亡。’我看你年纪虽小,但也是个聪明人。我劝你回去劝刘备早点儿倒戈卸甲,以礼献降。”
“我德高望重,会在丞相面前保举你父在朝堂上仍不失封侯之位。如此,则可国安民乐,岂不美哉?”
刘禅没好气地说道。
“快别说了。我还以为你活了70多岁,又是大汉几朝的老人,敢出来吱声,必有高论。没成想,竟然能说出这么幼稚的屁话!”
刘禅目光中透露出杀意。环视一圈。“我有一言,诸位侧耳静听”
“你刚才说桓、灵昏庸,四方扰攘。掐指一算,那时候你正值壮年,你在干嘛呢?你当官儿可一个月工资都没少领吧。正应该匡君辅国,安汉兴刘。”
“你倒好,寸功未立,苟活至今,还想着反助逆贼,卖主求荣!”
我……咳咳……你……咳咳。
“你个老杂毛,简直罪恶深重,天地不容!我以为你既然做了贪生怕死,不要脸的败类,也就当个缩头乌龟躲在家里没脸见人。没想到,今天安敢在众人面前,妄谈天数!”
韩嵩本就被刘表关了一两个月,身体有些隐疾还没来得及调养。又被一个小孩儿指着鼻子蹦高骂,气得肺炸。
大口大口地费力呼吸着,依然要和刘禅疯狂对线。
“你……孺子不可教也,岂有此理!”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你眼看也活不了几天了,还出来当跳梁小丑瞎鸡尔蹦跶,贻笑大方。你说不定哪天就嗝屁了,你到了九泉之下,你有何面目见汉朝历代二十三位君王?”
韩嵩气得满脸通红,捂着胸口,一脸痛苦表情。“ 你……欺负我这个70多岁的老同志,不讲武德,年轻人,我劝你耗子尾汁……”
刘禅眼一斜,誓要打倒一切反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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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