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和刘禅腻腻歪歪半天。
还是被刘禅以各种借口给推了出来。
她没好气地看着不远处的刘哔刘皮二人走来。
特务出身,自然耳朵极其灵敏。
早就听见了他俩在这边窃窃私语。
走到他俩面前。
手指转着螺旋,恶狠狠瞪着他俩,一攥拳头。
嘎嘣嘣劲响。
“别嚼舌头根子。”
“舌头会嚼没的……”
一句简单的恐吓。
刘哔、刘皮已吓得瑟瑟发抖,颚如蒜臼,不住点头。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
蔡府大门,竟直接被人砸开。
刘皮叉腰大喊:“好大的狗胆!刘家三少的府苑也是你们擅闯的。”
陈到一脚把拦道的刘皮踹倒。
“奉刘续长公子令。来人,把刘禅、华佗一干人等全部抓起来!”
刘禅从睡梦中还没有自然醒。
口水也来不及擦,就被人五花大绑给抓了起来。
不可思议地看着陈到。
按说这位不应该造反吧。也不会投敌啊。
难不成真是自己那便宜大哥要手足相残了?
但是,如今兵临城下,刘备也还活着呢。
他怎么有这么大权力和自信,要对自己动手呢?
魑魅飞檐走壁而出,一剑挑飞白毦兵手中佩刀。
划开了刘禅手腕处的猪蹄扣绳索。
“魑魅,不要乱来。一定是有所误会,我去找大哥解释清楚就好。”
“你把他当大哥,他把你当绊脚石!”
“嘘……”
一个眼神,安慰下魑魅。
自己跟在陈到身后,径直去见刘续。
襄阳的街道上,可以用兵荒马乱来形容。
行人基本看不到,全是当兵的急匆匆在往城门城墙处调动的身影。
看来战局开始有变了。
“陈将军,到底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我特么清楚个锤子。
我怎么来这乱世我都不清楚。
怎么是刘续唤我?刘备呢?
带着一连串的问号。刘禅、华佗终于被押送到了荆州府衙刘备的卧房里。
刘续脱了帽子,一个小光头,泪眼婆娑地坐在病床上刘备的身边。
除了在城楼上守城的将领,一圈围立的都是刘备集团的近臣。
简雍、孙乾、糜竺、糜芳、伊籍都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