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凡与楚哥的基地,是在这块石阵通道的尽头。
他们两人称之为前哨所,其实就是通道之间的一处空地。
这通道尽头是连接一处溶洞似的地方,旁边有一条湍急的地下河,河宽几十米,不知从哪通向哪里,只能听见哗啦的流水声。
地下河两侧则是地下山体,除了一些不喜阳光的植物,很难看见其他的绿色。
而通道出口正对着一条锁链搭建的吊桥,他们的营所是在吊桥的这一头,由石块围成的一块空地。
张一凡与楚歌就宿营在这区域里面,除了找寻出口以外,他们这几天很少离开这里。
整个世界阴沉沉一片,只有十几盏长明灯将附近点亮,给这个幽暗的地底增添了一丝生机,除此之外,宛如现实的地狱一般。
而吊桥另外一头,在黑夜中难于看清楚。
张一凡介绍,另外一边也有着地下石阵的通道入口,他们两人曾经去过,不过皆是无功而返,甚至最初的一次还死了不少队友。
三人将篝火升起,围坐在一起。
很难想像,面前的两个“野人”,一个是跨国集团董事长的公子,一个是被视为龙虎山的得意弟子。
“卫大哥,你猜我们两个吃什么活到现在的?”张一凡神秘兮兮地说道。
卫涯将精钢软剑搁在一旁,笑道:“是鱼吗?”
张一凡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这你都能知道?太牛了吧?”
一旁的楚歌也饶有兴趣的看了卫涯一眼,他虽然没有开口,但依旧想了解卫涯为何能知道他们两个是靠吃鱼维持的。
他们第一次在野外待这么久,生存经验并不丰富。
对于这些卫涯没有解释,他前世作为一名雇佣兵,什么恶劣的环境下他都去过,天为被,地为床,喝过动物血,吃过野果树根,自然猜得到。
而且这只有一条暗河,除了吃鱼,卫涯确实也想不到他们两人还能靠吃什么存活。
出于礼貌,他笑了笑,说道:“在下是瞎猜的。”
张一凡颇不好意思,抓抓脑袋,“这也是没有办法,我就算了,特别是闷骚男,堂堂一个跨国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沦落到自己抓鱼吃的地步,哈哈。”
听到这,楚歌又白了他一眼。
是谁央求这自己下河去抓鱼的,还不是你自己?
吃的比谁都多。
话说龙虎山的那些老家伙要是知道你天天在这里开荤会不会把你吊起来打?
而他们也现场展示什么叫配合默契,楚歌小心扎起裤脚,下到暗河一边,完全没有富二代的范。
他每一刀下去,总能叉住一条不小的鱼,抓来的鱼随意处理一遍,就被张一凡用古怪的火给烤了。
一时之间,鱼香飘逸,还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