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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是指需要经过调查就可以说得通,再加上他平白无故地接近他的儿子,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一点值得商榷。
林瀚又继续说道:“你的贵人就是你的妻子,你妻子为你挡了许多的命煞,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
韩寒的脸上闪过一抹悲伤。
“你现在能继续飞黄腾达,不过是因为你命煞的负担转移到了你儿子身上,所以你儿子会遇到许多的坎坷和困难。”
林瀚的视线落在了韩阳的脸上。
“他年纪轻轻的经受了他这个年纪不该经受的一切,所以这小孩比较早熟,不过将来会有一番大作为,可至于这小孩能不能长到那时候就不一定了。”
林瀚并没有摸韩阳的骨,只是替他看相,看他的面相有大富大贵之相,只是那眉宇之间有些浅浅的看不太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韩寒脸上的表情稍微有些不悦。
“我知道你不肯相信我说的话,你今天下午要去跟水厂的人谈生意,是在码头上,而这一次可能就会成为改变你命运的时候。”
他要跟水厂的人在码头谈生意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除了公司的一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知道。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儿子告诉他的吗?
“你告诉他的?”
韩寒的视线落在了儿子的脸上,儿子茫然地摇了摇头。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跟他说,再说了你要去谈生意的事情也从来都不会告诉我地址啊。”
说的也是,他也并没有将详细的地址告诉儿子,只是告诉他今天可能会回来的晚一些。
“你今日会有水灾,这水灾对你今后的发展还会产生影响,你若是听我一句劝,那就不要去,你要是不听的话,那我也别无他法。”
话都已经说道这里了,他要是不听的话,林瀚也没有打算阻拦他。
这世间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若是每个人他都救一救的话,那他还真的忙不过来。
林瀚说完转身就走。
韩寒思考了一下,叫住了林瀚。
“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你,而是你这么年轻我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不然这样吧,我就让我的助理代替我去这次的谈判。”
这样的提议也未尝不可,只要他不亲自去这件事情,就还有转还的余地。
林瀚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你要是这样做的话,可能你身上的命煞今日就会传给你的助理,我劝你还是先问清楚你的助理,愿不愿意吧。”
韩寒立刻给助理拨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助理说了一遍。
那助理听了后不以为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