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林瀚这样的一品相骨师,只要有了灵识的相助,可以逐渐的修炼成二品。
难不成那个人是相骨师?
难道说他所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修炼?
村长也感受到了林瀚脸上的变化,他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林瀚表情有些凝重,还未来得及回答,逐渐的听不见了里面的叫喊声。
林瀚看了一眼村长。
“我也只不过是猜测而已,现在还是赶紧去看看玲儿娘的情况吧。”
两个人一起走进了卧室,躺在床上的女人一动不动,双目紧闭。
看到此,村长揪住了林瀚的衣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别急,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玲儿也赶紧说。
“我娘好像没事了,她刚刚表情特别痛苦,现在气息很稳。”
听玲儿这么一说,村长放开了林瀚,缓缓地走到了床边,伸手在女人的鼻息前探了探。
是还活着。
可是不知道醒来究竟是什么情况?
“你还不能离开这个村子,还有那两个人,你们的身份可以很有可能会给我们村子带来巨大的灾难。”
村长不再像之前的态度那么强硬了。
林瀚走到了床边,伸手将女人头上的那个黄符给拿了下来。
他将手里的符纸递给了村长。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帮我们离开,现在发生这么大的事,我们也不想这么一走了之。”
他的视线落在了符纸上。
“这个符可以再三的利用,想必你们村子有许多这样的人,他们有的甚至都不敢将这件事情报告给你,只要利用这张符纸,就可以将它们身体里的邪祟驱赶干净。”
现在躺在床上的女人,身体上笼罩的那黑暗的气息已经消失不见了。
尽管她脸色苍白,可这却是正常的病人应该有的神色并不像她之前表情木讷,甚至整个人都浑浑沌沌的。
村长将信将疑地接过他手里的那个符纸。
“还有啊,你们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就行了,他们两个什么也不懂,特别是那个小孩子现在淋了雨,说不定还要生病呢。”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放他们两个人离开?”
村长警惕地看着林瀚。
“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帮你解决所有的麻烦,为什么要把他们也扣留在这里?”
“只要有他们在,你就不可以轻举妄动,但我若是放他们两个人离开的话,以你的能力说不定瞬间就可以离开这里。”
村长现在对林瀚充满了警惕。
“那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