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信将疑的问着。
林瀚微微一笑。
“我是一名相骨师,可以摸骨算命,而有一些简单的事件,可以通过看相就能够觉察得出来。”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居然找了律师,说要跟我当庭对质!而且还说找到了证据,你说我该怎么办?”
看着他如此着急的模样跟刚刚判若两人,林瀚忍不住笑道:“你不是说有办法将那个女人送进监狱吗?”
“可是那个女人是个弱势群体,而且现在也怀孕了,就算是我告诉法官我没有做那些事情,那个法官也不可能会相信,总不能直接把他肚子你的孩子剖出来,做亲子鉴定吧!”
这一点这个保安倒是想得明白。
他若是真的跟女人在法庭上见面,那法官自然是偏向女人。
“其实解决方法很简单,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要让我,进去!”
保安听了这句话十分为难。
他想要解决自己的麻烦,同时又身负着责任。
思索了半天,保安还是拒绝了林瀚。
“虽然我想要请你帮忙,但是保安也是我的职责,我不能让可疑的人进去!”
林瀚自认长得浓眉大眼,一看就是这个正派角色。
“我哪里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