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若是有一些事情危及到了他的生命,他倒是不会介意杀几个人。
林瀚缓缓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韩德。
“那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其他人,你替我保守,我在江城的秘密。”
这算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口头的约定,不过林瀚知道这个口头的约定,比书面约定更加靠谱。
在江城不仅是有他一个相骨师的存在,还有几个家族。
若是被几个家族知道了,林瀚在这里,他们肯定会隔三差五的来找他,甚至有可能把他带回家族里去,林瀚最怕这样的场面了。
还有一个家族,一直都看不惯林瀚,他们的那些弟子的毕生的使命,就是把林瀚给杀了。
一想到这里,林瀚就觉得头皮发麻。
相骨师想要做什么事是相骨师自己的权利。
再加上韩德所做的这件事情,虽然是位相骨师所不容的,但是至少他做的这件事情直到现在还没有危害到其他人的生命。
他做的这件事情究竟到他人的生命,其实林瀚并没有确定,但是没有什么证据指向他,林瀚也就只好把这件事情先搁在脑后。
韩德之所以叫他过来,就是因为他知道林瀚没有办法将他所做的事情公之于众。
韩德所做的事情是躲在阴影之中的,而林瀚就好像是躲在阴影之中,一个永远都没有办法的见到阳光的影子。
明明是靠着阳光才能够生活,但是他却只能躲在一片阴影之中跟那些黑暗融为一体,似乎这一辈子就只能躲在那一片黑暗之中。
“还有,那个保姆没有死。”
这句话倒是让林瀚震惊了。
“当天他确实是晕倒了,后来有一些神志不清,然后就带到医院去诊治了。”
这句话更加让林瀚震惊。
他们那天确实见到了一个跟保姆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了,而且就隔了十几分钟的时间,那怎么可能会送到医院再回来呢?
时间根本就不够。
“这件事情我现在没有办法给你解释,我只能告诉你的是我所休息的这个术法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也不是你们认为的那么简单,但是我不会做伤害别人的事。”
这是一种承诺。
韩德很了解林瀚,他说的每一句话似乎正好能够堵住林瀚的嘴。
林瀚说道:“这件事情本来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既然想要做这种事,那你就继续做,反正只要不伤害到其他人就行。”
否则即便他是一个一品相骨师,也不可能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还有就是,如果我查到江城的这些死亡案件跟你有所关系的话,我不可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其他的那些家族若是真的讨伐你,那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