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问不出来”
黄有钱苦闷到。
“没事,你问不出来的,我问就好”
牛头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迈步擦肩站立,牛头忽然开口:“我记得你儿子上个月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了是吧”
“是...”
黄有钱头低的更低了。
“一,不是我做的;二,我可以救他”
牛头默然开口,神情十分冷淡。
听到牛头的话,黄有钱喜出望外:
“牛....牛哥,你真的能救我儿子?”
儿子出车祸这事他调查过,的确是儿子醉酒所为,牛头想要对付他,明火执仗就好;此事自己猜测就好,但亲耳听到牛头否定是另外一种感觉。一想到牛头那神秘的手段,他有一种直觉,儿子有救了。
“一会散了等我”
牛头吩咐到。
“好好,我听你的牛哥”
黄有钱心情激动,自己这次看来赌对了,牛哥真的有办法。
夜深时分,宴会曲终人散,牛头与大波妹交代了两句便钻入黄有钱的豪车内离去。为了保密,黄有钱居然亲自开车载着牛头前往横山精神病院。由于提前打过招呼,两人轻而易举地见到了被关在病房的一男子,男子被安全带束缚在病床上昏昏睡去,睡梦中不时地挣扎着。
隔着病房窗户两人观察了一会。
“牛哥,就是他,李小五,道上称呼他为伍哥,是一个职业驴友”
“盗墓贼?”
牛头揭穿了他的遮掩,黄有钱一时涨红了脸:
“是”
“几个月前,他和一伙人去往西江地区探险,无意中在深山老林中拍下了这一张照片”至此他特意加重语气低声说道:“几个人出来后,不知道怎么的,陆陆续续全疯了,你说这事邪门不”
“西江么?”
牛头喃喃道,随即扭头看向黄有钱:“你跟我进去,还是打算留在外面?”
黄有钱一楞,踌躇再三苦笑道:“牛哥,我什么德行您知道的,您就别取笑我了我在外面等您吧还是”
“也好”
牛头抬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戛然但见自他手掌之下,黄有钱的肩膀之上呲呲地冒出一缕缕黑气,仿若油滚煎炸一般。
“以后最好别碰这一行”
牛头说完,拉开房门走了进去,接着随后关上了房门。
黄有钱站在门外发呆,回味着牛头意有所指的话,倏然感觉浑身轻松了许多,身上再也感觉不到那股子阴冷的寒意。
他忽然想起牛头拍他肩膀的事,那时候觉得牛头手劲很大,捏的他肩膀生疼,现在想来.....
难道时候,自己不知不觉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