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话音刚落,齐啸远忽然张嘴狂吐起来。
苦了那位大祭司,猝不及防,直接被喷射而出的污秽溅得满头满脸,差一点被熏死,刚刚才止住恶心,这一下又跟着吐了起来。
“吐了!真的吐了!”
齐笑笑一阵欣喜,赶忙上前给哥哥拍背。
之前是因为疼得厉害,齐啸远咬牙硬扛,以至于污浊的气息都淤积在胸腹之中,不吐不快。
畅快淋漓地吐了一番之后,齐啸远的神智多少恢复了一些,眼睛也慢慢地睁开了。
“哥,你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了,”齐笑笑喜极而泣。
陈时逸注意到那位口口声声忠君爱主的大祭司此时非但没有任何高兴的意思,反而是一副懊恼失望的样子。
发现陈时逸在观察他,南乘风赶忙挤出一脸假笑,冲着齐啸远道:“大统帅洪福齐天,可喜可贺。属下刚才为齐帅做法趋妖,现在邪秽已尽,齐帅很快就会痊愈。”
“咱们黎南朝有法制,严禁使用妖术,一经发现严惩不贷,请齐帅下令立即处死这个妖人!”
我去!
这孙子功劳明目张胆的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不说,居然还想过河拆桥,这无耻程度也真是没谁了。
陈时逸冷哼道:“要说不要脸的功夫,这天下大概没什么人能比得上大祭司了。你用人血做法事不是妖法,我用医术救人反倒成了妖法,这是什么道理?”
南乘风的脸憋成了猪肝色,还想狡辩,却被齐啸远打断了,“出去……”
这位北征军大统帅虚弱不堪地挥了挥手。
之前去赴宴,席间推杯换盏的时候,齐啸远就已经隐隐感觉到不对劲,回来的路上就有些腹痛。
强撑着回到统帅府,肚子疼得更厉害了,他是那种极其强悍坚韧的性子,死死地咬牙不肯出声,用力之大以至于牙关错位。
然后便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现在大部分毒药被吐了出去,疼痛减轻了许多,神智也恢复了,对于之前发生的事,已经有了判断。
南乘风面露得意之色,指着陈时逸叫:“齐帅叫你滚出去!”
“不是他……是你,”齐啸远又做了一个小小的修正,每说一个字都要费很大的劲儿。
“齐帅,我……”
南乘风想要辩解,却被齐啸远眼神中陡然间迸发的寒芒吓得闭上了嘴,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陈时逸,悻悻地离开。
密室里此时只留下齐氏兄妹还有陈时逸。
齐啸远脸色苍白,浑身汗透,神色也萎靡不堪,慢慢地转头看向陈时逸。
虽然没说话,但陈时逸立即就明白了。
他从小就经常看爷爷和父亲给人看病,对于这种眼神再熟悉不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