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调查一下他的身世。”
“可是,我已经答应会很快让他出来的,”齐笑笑追在哥哥身后道。
齐啸远停下了脚步,神情严肃道:“你说陈时逸获罪,是因为弄丢了贡马,这罪名可不轻。现在就把他弄出来,以齐啸忠的心胸狭窄,肯定还要追究。”
“与其双方闹僵,不如想办法洗脱陈时逸的罪名才是上策。”
“哦,”齐笑笑一脸无奈,“那我再去告诉他一声。”
齐啸远笑,“不急,能成大事者,多是能沉得住气的人。就让他多等等,也算是考验一下他的耐性,等他出来,我会委以他重任。”
……
身为北征军狂飙卫队的百长,童彪也是被齐啸远新近提拔的年轻将领,对于齐啸远可说是死心塌地,忠心耿耿,还经常以心腹自居。
齐啸远来了之后,便把城防的任务交给了他,童彪更是矜矜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
此时在南门外,面对太子派来的传令官,童彪一点也不给面子,粗着嗓子道:“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没有齐帅的命令,一律不许开大门,谁来也不行!”
那位虽说和童彪一样是个百长,架子却是大得很,翻起白眼骂道:“放肆!”
“来的可是太子殿下,就是你们齐帅也一样要来迎接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老子说话?!把爷惹怒了,直接砍了你的狗头!”
童彪伸了伸脖子,冷哼一声,“这六斤半就在上边挂着,有本事你就砍了去,我童彪只认大统帅的命令,没他的命令,谁也别想开大门!”
“你他妈的!”
传令官大怒,甩手一马鞭抽了过去,童彪的脸上立即出现了一道血印子,也知道不能跟太子的人动手,只能忍气吞声地挨了。
鞭子是挨了,但依旧不肯退缩,两眼死死盯着对方。
这样子越发激怒了传令官,又是一鞭子抽向童彪。
“找死?!”
随着一声娇斥,齐笑笑飞身过来,直接一脚把传令官从马上踹得飞了出去。
童彪回头,这才发现齐啸天也来了。
“齐帅,我……”
“什么也不用说,我都看见了,”齐啸天骑在马上,脸色阴沉,“你做得不错。”
只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却让童彪所受的委屈立即烟消云散了。
而那边,齐笑笑还不肯罢休,正用马鞭抽得那传令官满地乱滚,“连我的人都敢打,谁给你的胆子?!”
看着都解气,童彪咧开嘴,嘿嘿地笑了起来。
齐啸天也不制止,任凭齐笑笑打痛快了,这才慢慢策马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倒霉蛋,“回去告诉太子殿下,北征军大统帅齐啸远前来迎接。”
“现在正值北征之际,最怕有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