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麦子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做了,笑着道:“时逸哥是好人,不像其他囚犯,我能感觉到。”
张麒瑜老实不客气地收了酒菜,却是丝毫不领情,“好个屁,还不是有求于老子,想让老子传授他绝世神功?”
“你这人也太不知好歹了,明明是时逸哥可怜你……”
麦子想反驳,却被陈时逸拦住了,笑着道:“老爷子,让您说中了,我还真想和您学,就怕您看不上我这个徒弟。”
老头儿明显顿了一下,看向陈时逸的眼神中似乎别有深意。
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大模大样地摆了摆手,“好说,等老子哪天心情好,说不定会教你一招半式。”
陈时逸当时并没有把老头儿的话当回事,更想不到这些话日后居然会成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