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找人,千长大人不惜屈尊扮了男相,还被一帮子胭脂纠缠不休……”
“别说了!”
齐笑笑已经是窘到快要用脚指头抠出地缝来了,生怕童彪把细节也讲出来,赶忙喝止,偷眼看了一下陈时逸,发现后者正在小眼晶晶望着自己,便有些气结,“想什么呢?!”
还能想什么?
后世的网红为了博眼球,经常会搞些男扮女装,女扮男装,颇让人有种‘安能辨我是雄雌’的感慨。
像齐笑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换上了男装,光是脑补一下,也能想到会是怎样的惊艳程度了,陈时逸甚至能想到一群胭脂聚在她周围,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场景。
“难为你了,谢谢。”
无论如何还是让人感动不已,陈时逸诚恳地说了一句。
齐笑笑总算是恢复了常态,忧心忡忡道:“别说这些了,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陈时逸收回了心思,绕着挂在房梁上的李东转了两圈,嘴里嘀咕道:“一个心情好到逛妓院的人会自杀吗?”
“如果换了是我,绝对不会。”
齐笑笑一脸嗔怒,“你还想去那种地方?”
“你误会了,”陈时逸赶忙摆手,“我的意思是,李东是个烂赌鬼,这样的人一般来说心理素质没那么差,说白了就是不要脸。”
“再加上有王贵这样的姐夫,区区两千两银子还到不了想不开的份上。”
说着把倒在地上的凳子扶了起来,放在李东的脚下测量了一下,发现刚好是脚能踩到的高度,于是又对童彪道:“受累,把他放下来。”
“你不是说这事要交给衙门的人来做吗?”齐笑笑好奇地问。
陈时逸解释道:“我总觉得李东不是自杀,既然你哥已经和知县狱臣他们打好了招呼,让咱们便宜行事,到不妨在衙门的人来之前先看一下。”
“你还懂验尸?”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学过解剖学,也经常翻看一些侦探。我那时的想法是,如果不能加入野战军,等毕业之后就去当刑警,好歹也算是圆了军人梦。”
“什么野战军?什么刑警?尽说些奇怪的话。”
齐笑笑嘟囔了一句。
上大学的时候,陈时逸最喜欢的就是解剖课,再加上经常看一些侦探,验起尸来居然也是有模有样。
“怎么样,看出什么没有?”
齐笑笑见陈时逸把李东的尸体翻来覆去的看,忍不住问了一句。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陈时逸眉头紧锁,“不是自杀,而是死于他杀!”
童彪的眼睛瞪大了,“这你也能看得出来?”
“很简单,”陈时逸指了指李东的脖子,“看见勒痕了吗?上吊而死的人,勒痕基本上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