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都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鸿盛赌坊的伙计根本就没把童彪当回事,只是撇了撇嘴,“没在!”
也是见惯了寻常百姓见到官兵时的那种诚惶诚恐,童彪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强横的伙计,再加上齐笑笑还跟在身后,就更是觉得没面子,眯起眼睛喝道:“你敢再说一次?!”
那伙计浑然不惧,冷笑道:“再说十次也是这话,耳朵不好你该去找大夫,来这里没用。”
“找死?”
童彪恼怒不已,一把揪住那伙计的脖领就向外走,但没走两步就不得不停下来,那是鸿盛赌坊的其他伙计过来了,直接把童彪围住,一个个眼神凶狠,杀气腾腾。
气氛陡然间变得紧张起来。
“吵什么?”
翁三看不下去了,呵斥了一声,慢悠悠地晃了过去。
几个伙计对童彪一点都不怵,看见翁三来了,却是立即低下了头,恭敬地叫:“三哥。”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
童彪斜睨着问了一句。
翁三不以为然,“本人翁三,客气地叫声三爷,朋友抬举管我叫声三哥,这位军爷如果是来玩的,翁某欢迎的很。”
“可如果是来闹事的,”他嘿嘿地笑了两声,“恕不远送。”
“你在赶老子?”
童彪震怒起来,“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叫人来,踏平你的赌坊?!”
这一下彻底乱了,伙计们红了眼,一个个摆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瞎子都看得出这根本就是一帮不怕死的,童彪的威胁根本就不起作用。
齐笑笑也急了,刚想上前,却被陈时逸拉住了,他冲着翁三抱了抱拳,“三哥误会了,我们不是来闹事的,只是有件事想请教一下。”
翁三略显满意,“总算是听见一句人话,什么事?问吧。”
这就是在骂童彪不是人了,童彪气得眉毛都立起来了,陈时逸抢先一步对齐笑笑道:“你们在外边等我。”
齐笑笑看了看翁三和他的一众伙计,脸上露出不放心的神色。
陈时逸温和地笑,“都说南城三哥是个讲道理的人,没事的。”
这话看着是对齐笑笑讲的,实则是在奉承翁三,翁三倒也受用,“这话我爱听。”
“你北征军要打的是域北狄子,跟我这赌坊没有半根毛的关系,就算是闹到县衙州府,老子也不惧你。”
“是是,”陈时逸有求于人,自然是客客气气,冲着齐笑笑又使了个眼色,齐笑笑这才带着童彪出去了。
“三哥能否借一步说话?”
翁三大模大样地摆手,“都是我的兄弟,没什么好背人的,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好了。”
陈时逸沉吟了一下,才问:“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