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古代的‘金针拔障术’。
也许在很多人看来,陈时逸用金针给老太太治疗白内障过于不可思议,但绝非空发奇想,而是有据可依。
他十六岁的时候,就在父亲的指导下,为一位患有白内障的老人做过手术。只是后世所受的西方医学影响较深,相信古医学的人少之又少,这项技术才没有推广。
所以用金篦术给老太太治疗白内障,对于陈时逸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翁三却是惊为天人。
如果说给齐啸远祛毒是在严格保守秘密的情况之下进行的,那么这次给老太太治好了眼疾之后,‘神医’的名号便再也遮掩不住,很快便在民间流传开来。
翁三为了感谢陈时逸也是不惜下血本。
光是镇上最好的大厨就请来了三位,也是托陈时逸的福,被童彪叫来本来是准备大干一场的几十个护卫也跟着沾了光。
家里摆不下,索性在院子里又摆了三桌,都快赶上流水席了。
正席上只坐了翁三,陈时逸还有齐笑笑三人,也是太过高兴,翁三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
“兄弟,以后遇上麻烦,尽管开口,别的不敢说,在这北六省一带,哥哥我还是有些人脉的。”
陈时逸也好不到哪儿去,本来酒量就一般,被翁三强灌了两碗酒之后,身子都有些打晃,“三哥,还真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翁三摆手打断了陈时逸的话,摇头晃脑道:“不就是李东那点糟烂事吗?不用你说,哥哥我一定帮你。”
“今天高兴,先不管他,喝酒!”
又是一碗酒下肚,陈时逸彻底喝高了。
齐笑笑看了看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轻声提醒道:“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翁三调笑,“弟妹,这么急着回去,怕是要让我老弟交公粮?”
齐笑笑楞了一下,“什么交公粮?”
翁三笑得颇有深意,“一会儿我让人给你们带些上好的枸杞,老山参,保证老弟生龙活虎。”
齐笑笑这下听明白了,羞愤交集。
嘴眼朦胧中,齐笑笑的嗔怒就更是显得可爱,陈时逸一时间看得都挪不开眼睛。
……
天完全黑了。
离着统帅府不远的驿馆里,太子齐啸忠久久地盯着南乘风,一言不发。
南乘风额头冒汗,如坐针毡,在强大的心理攻势之下最终还是扛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实在不怪臣下无能,只怪那妖人太过狡猾。”
这种说法显然不能让齐啸忠满意。
他脸色阴沉,重重地哼了一声道:“朝廷每年拨给你灵山风云宗的,至少也有几十万两银子。除了你师兄林鹤子在中都帮我黎南王朝锁气运之外,你又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