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了几张大额银票装门面,让陈时逸再一次感动不已。
既然是做样子,倒不妨做的像一些,陈时逸背了手,仔细地木箱子里的物件看了一遍。
足有鸽子蛋大小的夜光珠,用西海血玉雕刻而成的弥勒佛挂坠,紫檀的佛珠手串,晶莹透亮的虫珀,凡此种种,看得人眼花缭乱。
陈时逸连名称都叫不上来,更别说是看品相了,装模作样地拿起这个,放下那个,看得萨义德直皱眉。
尤其是陈时逸把那串价值几万两的紫檀佛珠随手扔进箱子的时候,老胡子更是心疼地呀了一声。
翁三在一旁只是呵呵地乐,也不阻止。
对付萨义德这样的老狐狸,就是要有陈时逸这种‘愣头青’的架势,你越是小心翼翼,他反倒越会看不起你,觉得你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陈时逸胡乱翻看了半天,最终露出了不满的神色,“就这?”
他是故弄玄虚,可萨义德却是真的被唬住了,还以为真的来了行家,赶忙道:“看得出陈爷是个讲究人,要是这里边的东西入不了您的法眼,那就只能是我的镇店之宝了。”
“两位爷请跟我来。”
翁三给了陈时逸一个赞许的眼神,然后跟着萨义德走进了后院的正厅。
萨义德从身上取下钥匙,打开摆放在角落处的一个箱子,从里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块长条形的玉石放在了桌上。
“这可是老胡子前些年花大价钱从昆山求购来的,也就是您二位,换了其他人,老胡子是断断不会拿出来的。”
那是一块羊脂玉,通体洁白温润,光泽极好,就算是陈时逸这种完全不懂玉石的人,也看出来是极品。
翁三略显满意,“这东西看着还不错,表弟,这要是买回去送给弟妹,一定喜欢。”
陈时逸明白这是在提醒自己,便顺着翁三的口风道:“既然没有更好的,那就它吧。”
萨义德两眼放光,眉开眼笑道:“这块羊脂玉对外开价是十万两银子,三爷不是外人,我减一成,八万,可好?”
陈时逸吓了一跳,“多少?”两个字差一点就脱口而出。
在王贵家当马夫一年到头都赚不到一两银子,这一块石头就要八万两,陈时逸的震惊也就可想而知。
按照最后一个封建王朝和后世的货币兑换,一两银子差不多折合两百元左右,八万两银子就是一百六十万。
可就是这么大的一笔钱,翁三却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甚至连价都不讲,点头道:“回头给我包好了送到家里去,顺便把账结了。”
“没问题,”萨义德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陈时逸感觉肉疼,但转念一想,钱是翁三出的,东西给了翁三就好,自己也算不上亏欠,这才多少心安了一些。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