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老胡子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话说的极有道理,但陈时逸还是有些犯愁,“我现在就担心那个买走贡马的人,也像李东偷贡马的时候一样给贡马涂上颜色弄出城去,要是那样,可就真没办法了。”
翁三也有些皱眉,但还是安慰道:“事在人为,真到了那一步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陈时逸无奈地叹了口气。
到了街角处,四下看了看,原本说好在这里等着的齐笑笑却是不见了踪影,一个城防军走了过来,“是陈爷吧?千长接到了命令,赶回统帅府了。”
“她让我在这里等您,还让我告诉您她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让您自己回去就行。”
陈时逸心里感到一阵失落。
翁三笑着揶揄道:“这才一会儿不见,别弄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先跟我回家,老娘还等着认你做义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