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
毫无征兆的一阵静默。
细密的雨丝还在不停地敲打窗棂,润物也是要讲心情的,也许在大多数人眼里看着这春雨亲切,但在许甲子看来就有些心烦。
像是不经意间的灵光一现,这位在黎南王朝辅佐了两代君王的阁老忽然在朝廷,北征军,域北王宫三点一线之中找到了一个制衡点。
他略显兴奋对谷寒道:“把你对这个陈时逸所知道的一切,详细地说给我听。”
……
塞北镇北门外的翁家老坟前。
陈时逸暗自神伤,不断有水滴顺着脸庞流淌下来,也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上午,翁三把老娘和老爹合葬在了一起,没有通知陈时逸,但陈时逸下午还是一个人来了。
翁三已经开始变卖自己的资产,他是真的打算向域北报复了。
这种事在后世并不少见,人们更愿意把这种无政府,无军队,以自己的想法为行动准则的人称为恐怖分子。
翁三不是疯子,他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陈时逸已经失去了疼他的老太太,当然不想再失去一位好三哥。
忽然感觉雨小了,陈时逸转头才发现是宝珠来了,正帮他撑伞。
“陈公子,你都淋了好久了,小心着凉。”
宝珠略带羞涩的轻声说了一句。
在这个年代,还有奴隶买卖。
按照宝珠的说法,她就是小时候被萨义德买回来的,这些年一直在培养她唱歌跳舞。
别以为胡商有什么好心思,他不过是想等宝珠大了以后,能找个权贵人家卖个更好的价钱而已。
现在萨义德死了,宝珠没了依靠,又不认识别的人,便找到了陈时逸。
陈时逸也不好见死不救,便暂时让宝珠住在了自己家里。
看见陈时逸雨天出门没有带伞,宝珠是特意给他送伞来了。
“你回去吧,让三哥看见就不好了。”
陈时逸示意不用给他撑伞,然后道。
萨义德害死了老娘,尽管宝珠是无辜的,但以翁三的脾气要是看见她恐怕也不会放过她。
宝珠垂下了眼帘,颇有些哀怨道:“我知道陈公子是好人,担心翁三爷看见我会生气,可我真的不知道我义父……萨义德他是域北谍子!”
听了这话,陈时逸又觉得宝珠有些可怜,正想安慰两句,两骑快马由远及近。
为了表示敬意或者歉意,齐啸远离得很远便从马上跳了下来,步行着过来,齐笑笑跟在他身后,看见宝珠和陈时逸在一起,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
齐啸远双手合十,虔诚的在墓前鞠躬致敬,然后才转向陈时逸,“节哀。”
“我代表北征军对此次遇难的士兵和百姓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