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脸的不耐烦,“总被她缠着,什么都做不了,都快烦死了!”
这态度可有些出人意料,宝珠试探着道:“可是,我觉得那位齐小姐是真心喜欢陈公子的。”
“喜欢有个屁用,”陈时逸脸色阴沉,恨恨道:“早就跟他们说了,不要打草惊蛇,偏偏不听,非要搞什么全城搜捕。”
“要不是他们胡闹,老娘根本就不会死!”
宝珠有些心虚,赶忙划清界限,“还好翁三爷厉害,杀了萨义德,给老太太报了仇。”
“杀个萨义德那种臭鱼烂虾也能算是报仇?”
陈时逸重重地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道:“等我亲手抓住那个幕后指使,一定会用他的心头血来祭奠老娘!”
宝珠一脸惊骇,“陈公子是说那些域北谍子背后另有其人?”
“不光有,我还知道他就在塞北镇……”
像是意识到失言了,陈时逸机警地转移了话题,“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一丝阴狠自宝珠的眼神中一闪即逝,等到陈时逸看向她的时候,已经换做了一副乖巧的样子,“我来帮陈公子撑伞。”
……
四月初八。
随着俞正廷所率的东源州一万部队到达塞北镇,齐啸远终于凑齐了兵马,再加上陈时逸帮他从王贵那里‘敲诈’来的二十万石粮食,北征的序幕就此拉开。
也是怪了,这塞北镇自古以来就是少雨干旱之地,今年的雨却是格外的多,一场接着一场,战马最喜欢的牧草长得格外欢实,像是知道黎南军要北征,老天爷也来帮忙了。
镇上最好的周记酒坊里,翁三已经喝大了,坐着都打晃,伸手拿起桌上摆着的酒坛,发现空了,便嚷嚷着再来一坛。
伙计走了过来,好心好意道:“三爷,您已经喝了不少了,再喝怕是要醉了。”
“你算什么东西,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翁三瞪着眼睛骂:“赶紧给老子上酒,不然老子烧了你的店!”
伙计惹不起翁三,悻悻地又去拿了一坛酒,刚想开封,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把酒坛接了过去。
陈时逸冲着伙计微微摇头,伙计会意地走了。
“倒酒啊,还等他妈什么?”
翁三耷拉着脑袋,醉醺醺地嚷着。
陈时逸温言道:“三哥,你喝多了,不能再喝了,我扶你回去。”
“你谁啊?”翁三抬起头,醉眼迷离地盯着陈时逸看了半天,冷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北征军的陈大军爷。”
“别说我没喝多,就算我喝多了,我算哪儿根葱,敢劳您的大驾送我?”
这尖酸刻薄的话从翁三的嘴里说出来,就格外的伤人,陈时逸强忍着不悦道:“三哥,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这么喝下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