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影疾如流星般越过城关,直接落在了陈时逸的身后,神情肃然,厉声喝道:“妖魔邪祟,安敢为祸人间?!”
来的是崎云观小师弟白小亚。
陈时逸一人独拒三万黑旗军,气机冲天,连远在两千里之外的镜山都惊动了,更何况是白小亚,等他急匆匆地赶来,正好赶上赵异仁打算取心夺丹。
赵异仁感觉到不对,立即出手,尖利的指甲已经划破了陈时逸的胸口。
“破!”
白小亚大吼一声,流光溢彩的真武剑突然出现,一剑便洞穿了修罗法相的额头!
即上一次被张麒瑜差点杀了之后,赵异仁又一次被破了修罗法相,这一次比上次伤得还重,惨叫一声,仰面摔倒。
“休伤国师!”
拓跋重楼飞扑了过来,挡在赵异仁的身前。
“我本无意卷入你等战事,但他以邪术要害人就不能不管,”白小亚声色俱厉地喝道:“还不速速退去?!”
拓跋重楼抱起赵异仁,满心不甘地深深看了一眼悲凉关,最终头也不回地走了,两万多黑旗军落潮般地跟着主帅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