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亿赔光了不说,还倒贴出好几个亿一样。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可想而知,在陈时逸看来,自己已经是个废人,根本用不着崎云观掌教再出手驱散内力了。
但白小亚坚持,用他的话说,陈时逸的经脉就像是经历了海啸的河道支流,虽然被摧残得支离破碎,但如果有人能够为他重塑经脉,还是能好起来的。
可如果陈时逸不去崎云观,再过二十天,体内的沉寂丹发挥药效,那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彻底救不了他了。
陈时逸从来都不是矫情的人,更不是那种遇到点挫折就要死要活的性子,他也明白所谓的重塑经脉,就相当于后世最为复杂的脑科手术,全世界能做的人大概也只有那么几位。
但只要有希望,就不能轻言放弃。
于是他决定跟着白小亚去崎云观,当然,他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不想让齐笑笑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如果自己还能好起来,再回去找齐笑笑也不迟,如果注定要成为废人了,那以后也没必要再见了。
就这样,白小亚出钱买了一辆二手马车,两人从悲凉关花了几天的时间到了东亭镇,这里是中州和青州的交界处,再往前走便是青州地界了。
看见陈时逸饿了,白小亚主动提出要去给他买包子,可这一走就没了影,陈时逸一个人在车里等着无聊,忽然听见车外有人叫:“陆将军家来了道士,听说是周岐山崎云观来的,要为陆将军的孙女做法,快看看去。”
如果是别人,陈时逸自然没兴趣,可听说是崎云观来的道士,就不能不看看。
此时陆府已经围聚了不少前来看热闹的邻居,那中年道人站在院子中间,正在左手摇铃,右手挥动桃木剑,伴之以嘴里念念有词。
他身着丝质青色道袍,头戴混元巾,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
围观的众人都是一脸崇敬的样子,只有陈时逸不以为然。
如果说以前没见过,这道人的扮相也确实能唬得住人,可这一阵子陈时逸与白小亚天天朝夕相对,对于崎云观小师弟的做派,再清楚不过,他是那种一有时间就会打坐悟道的人,济危扶困也毫不迟疑,唯独不肯在穿着上多花半点心思。
正所谓人以群分,有这样的小师弟,自然能想到他的六个师兄会是什么样了。
而眼前这个锦衣玉袍的家伙很显然跟白小亚不对路,也就是说这家伙根本就不可能是什么崎云观的道士。
这个年代的人普遍缺乏科学常识,多少有个灾病只要大夫看不了,便会想到鬼神,陆家也不例外。
曾任并州刺史的陆正豪,这两天心急如焚,原因是他最疼爱的小孙女囡囡前一阵子忽然开始抽风,访遍了名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陆正豪都快急出病来了,派人四下寻访得道高人,今天总算是找来了一位,这位自称来自周岐山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