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会戳穿这个骗子了,反正受损失的也不会是我。”
“小兄弟,大气!”
又有人称赞道。
陆正豪一脸焦急道:“小兄弟,你刚才说我家囡囡是被这家伙熏醉了。想必是懂医术了,请你无论如何救救我的孙女,需要我如何酬谢,你尽管开口!”
不用他说,陈时逸也是要给孩子看的,“如果我没看错,老爷子的孙女应该是‘癫痫’,就是人们通常说的羊角风。”
“这种病一旦发作,需要让孩子仰卧,然后掐她的人中,当然最好往孩子嘴里塞些毛巾之类的软东西,以免她咬伤舌头。”
“当然像那假道人一样用烈酒强行麻醉,也是一种办法,不过我不建议对孩子这么做。”
“癫痫?”陆正豪看着孙女,泫然若泣,扑通一声直接跪在陈时逸面前,“小兄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囡囡,她还这么小……”
陈时逸赶忙把老人扶了起来,“老爷子,也没您想的那么严重,我会给孩子开些药方,这病最主要的是不能受刺激,只要按时吃药,慢慢的会好起来的。”
陆正豪红着眼睛连声道谢,把陈时逸让进屋里,亲自为陈时逸研墨,等到陈时逸写好了药方,立即让人跑着去抓药了。
癫痫这种病不发作的时候和正常人一样,囡囡没过多久便醒了过来,陈时逸又检查了一下,发现孩子的体质还不错,便把平常要注意的事项又一一讲给陆正豪,老人千恩万谢,感激不已。
至于那位冒充崎云观道士的骗子已经被抓回来了,挨了护院们一通老拳,被打得鼻青脸肿,四马攒蹄地捆了,扔在门口,就等着送官了。
就在这时,几个身着华服,手拿长刀的人走进了院子,为首的是个女子,身材苗条,相貌冷艳。
护院们不明所以,想要上前询问,那女子杏眼圆睁,厉声叫道:“皇城司缉拿罪犯,谁敢阻拦?!”
护院们被吓住了,东亭镇虽说临近青州,但依旧算得上是天子脚下,对于中都的各种大小衙门最是了解不过。深知皇城司可是圣祖时便有的谍网,说的简单点,就是皇帝的‘刀把子’,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官员不无畏之如虎。
那女子看到再没人敢说话,略显满意,手一挥带着几个手下气势汹汹地走向正厅。
“陈时逸,速速出来投降!”
外边闹得动静这么大,陈时逸当然是听到了,只是没想到皇城司居然会派人来抓自己,从椅子上站起身向外走,却被陆正豪拦住了,他神情严肃地问道:“小兄弟,你到底犯了什么事?”
陈时逸苦笑,“老爷子,犯事谈不上,只是和太子殿下有些过节而已。”
原本也想过以齐啸忠的小心眼,一旦知道自己回来肯定要找麻烦,只是后来又觉得自己也算是在悲凉关一人退敌的功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才没有绕道,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