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开口,都擦身而过了也没能等到陈时逸说话,便举起了一个手指头。
“什么?”
陈时逸都已经不打算开口了,却被老头儿的手势勾起了兴趣,于是问了一句。
驴子走得慢慢悠悠,老头儿说话也慢慢悠悠,“一两银子,驴子随便你骑。”
“黑,太黑了!”
陈时逸一阵愤愤不平地叫:“这年头就没个客运所吗?我要投诉你!”
老头儿有些莫名,“这词听着新鲜,小哥是从外地来的吧?”
“别套近乎,”陈时逸继续步行向前,“我是绝不会向你这种‘宰客’行为屈服的。”
“有骨气!”老头儿冲着陈时逸竖起一个大拇指,像是故意气陈时逸一样,在驴背上晃来晃去,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陈时逸实在走不动了,于是叫道:“一文钱一里地!”
“成交!”
老头儿以这个年纪绝不相衬的身手从驴背上跳了下来,冲着陈时逸伸出了手,“拿钱。”
“这么痛快的吗?”陈时逸一阵瞠目,“我怎么感觉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