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压制玄精丹,顺从只是表面现象,一旦开始反噬,则后患无穷。”
“按照小师弟的说法,陈时逸在悲凉关拒敌时,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强行祭出兵家无上剑术,致使体内经脉彻底紊乱,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运气护住陈时逸的心脉,陈时逸当时已经毙命了。”
赫连石一脸愁容,“这么一来,陈时逸体内除了玄精丹,张麒瑜的兵家真气,又多了小师弟的道家罡气,三者已经抵死纠缠在一起。”
“沉寂丹虽说能让这三者暂时休眠,可一旦醒过来,便是气血逆行,经脉炸裂,真到那时候就彻底没救了。”
文东岳听完,也是一阵摇头,思虑再三,才道:“劳烦五师弟先回去照顾陈时逸,我去找小师弟谈谈。”
赫连石像是猜到了师兄的心思,脸色一变,“师兄该不会是想让陈时逸用玉虚池吧?那可是小师弟……”
文东岳没让他把话说完,摆手道:“先去吧。”
赫连石郁闷地叹气,转身离开。
崎云观掌教这才起身出了静室,向着后山走去。
主峰与后山之间并无栈桥,只以铁索相连,云雾环绕,向下看便是万丈深渊,直叫人胆战心惊。
文东岳走上铁索,犹如闲庭信步,很快便到了后山,所谓的后山就是一座孤峰,也是整个周岐山的最高处,站在此地环顾四周,便有一览众山小之感。
麒麟子白小亚此时正坐在地上发呆,看见师兄来了,颇有些孩子气地背过了身,还伴之以哼的一声。
文东岳哑然失笑。
二十多年前跟师傅把白小亚从山脚下捡回来时,他还尚在襁褓之中,师傅惊异此子骨骼清奇,便收为关门弟子。
师傅羽化之后,也是文东岳他们六个一直在照顾白小亚,名为师兄弟,实则和父子无异,白小亚和他耍性子也就可想而知。
掌教走过去在白小亚身边坐下,温和地笑,“陈时逸上山来了。”
“在哪儿?”白小亚刚才还和文东岳赌气,一听这话立即跳了起来,随即想起自己被罚了思过,便又悻悻地坐下了。
“还在生我的气?”文东岳笑着问道。
白小亚耷拉着脑袋,“师兄说过我们修道之人不应该打诳语,可师兄骗我,还是和那个许老前辈合起伙来骗我,你们骗我也就算了,可我也跟着你们骗了陈时逸。”
“我都不好意思去见他,就算我好意思去见他,他也未必会理我。他不理我,我还不能怪他,因为是我骗他在先,当然也不是我要骗他,而是你们先骗了我。”
哎哎小道士又开始喋喋不休,就连文东岳都有些头大,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些事情之前瞒着你,是担心你少年心性,沉不住气会坏了大事。”
“现在师兄详细说给你听。”
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