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好了来找郑绍华,为的就是救许甲子吧?”
他又转向了郑绍华,阴阳怪气道:“郑大人,我说的没错吧?”
郑绍华急得跺脚,“谷将军确实是受了挟持,你不抓逃犯,反来问我?”
“我要是信了你们的话,那就真的是脑子里进水了。”
“不过……”曹燕辉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想让我相信也简单,除非陈时逸现在就杀了谷寒,那就能证明他们不是一伙儿的。”
“你他娘的……”谷寒的话还没骂完,脸色变了,低头看了看,却是一柄短刀赫然插进了胸口!
陈时逸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许相拿你当亲儿子一般对待,他现在受了冤屈,你非但不肯救他,反而要落井下石,既然我们都活不了,你也别想活!”
谁也没想到陈时逸会突然下手,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时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谷……谷将军?”郑绍华脸都变白了,急着大叫:“你们还等什么,快救人啊!”
曹燕辉失惊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听见郑绍华的叫声,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叫道:“抓住他!”
一众皇城司的差办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陈时逸按倒在地。
与此同时,谷寒也慢慢地瘫倒在地上,鲜血正从伤口中汩汩地涌出来,他死死地盯着曹燕辉,艰难地说道:“老子就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
曹燕辉额头上沁出了冷汗,他是彻底慌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刚才可是他给陈时逸出的馊主意,谷寒要是真死了,他也难脱干系,于是声嘶力竭地叫了起来:“快,快救谷将军!”
……
时隔两个月之久,再一次回到了监牢,只不过上一次是在塞北镇的死牢,而这一次却是在中都的天牢。
按照皇城司指挥使曹燕辉的命令,陈时逸被狠狠地打了一顿,鼻青脸肿,左眼都有些睁不开。
正喘息不定,一阵脚步声响,却是太子齐啸忠来了,身后还狗一样地跟着曹燕辉。
“又见面了,”齐啸忠凑近陈时逸,阴恻恻道:“没想到吧,你会落在我的手里。”
有一阵子不见,太子殿下胖了一些,只是看向陈时逸的眼神中依旧充满了怨恨,“我从塞北镇回来之后,就发过毒誓,一定要把你和你师傅张麒瑜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
他畅快地呼出一口气,“终于让我抓住你了。”
陈时逸不以为然地咧嘴笑了笑,“你还真是记仇,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被我师傅吓尿了而已。放心吧,你的丑事我没多宣扬,只是大半个塞北镇的老百姓都知道了而已。”
齐啸忠的脸色变了,伸手一指,“给我打。”
太子殿下被吓尿了?
这可足称得上是大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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