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想要出去可就难了。”
陈时逸当然听得出他话里的潜台词——死定了。
都这种时候了,陈时逸居然还笑得出来,“我既然主动进来,就有办法出去,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我带到里许相最近的牢房去,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郑绍华也弄不清陈时逸打算做什么,事到如今也只能选择相信陈时逸了,于是点了点头,“好,我来安排。”
……
陈时逸从来都不是盲目的人,冒险进入天牢,自然也是经过思考之后所做的决定。
师傅张麒瑜曾经说过,造玄境是璞真境的武者与坐照境之间的一道分水岭,那么以两朝阁老许甲子的修为也一定能够造玄境,他要做的就是接近许甲子,以便后者在脑海里造玄境,这么一来,就能问清楚事实真相了。
大理寺卿郑绍华也算是不负所托,特意把陈时逸安排到了一个离着许甲子最近的牢房之内。
由于许甲子的身份特殊,他的牢房外昼夜有人在把守,即便是最近也隔了有足足五十多步的距离。
果然如陈时逸所想,在他睡着后不久,那位当朝宰相许甲子,或者说财迷黎六十便出现在了梦境之中。
到不像张麒瑜为了传授陈时逸功夫,刻意把玄境造到了悬崖绝壁之上,许甲子所造的玄境就是以中都城为背景。
拥挤的街道,喧嚷的人群,陈时逸就身处其中,正有些恍惚,忽然听见有人叫他:“时逸,来,喝一杯。”
寻着声音看过去,才发现许甲子正坐在对面的一家小酒肆之中冲他招手。
陈时逸快步走了过去,“这不是在我的脑海里造下的玄境,而是你的,对吧?”
许甲子眯着眼睛笑,“何以见得?”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来中都,还没来得及好好游览一下,就被关进天牢了。”
陈时逸环顾了一下,然后道:“就算是在梦里,也不可能把一个陌生的环境营造的如此逼真,所以这应该是在你的脑海里。”
许甲子苦笑,“我也想在你脑海里造玄境,可你那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要不是你我也算相识,我可能早就把你魇杀了。”
得,许甲子也遇到了和张麒瑜一样的窘境,陈时逸关于后世的记忆太吓人了,这位进去转了一圈之后,也是目瞪口呆,最终落荒而逃。
“说正事吧,”陈时逸也不打算跟他解释,直截了当道:“到底什么情况?”
两朝阁老虽然已经身陷囹吾,反倒是兴致盎然,“笑笑说你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那你到说说看,我到底有没有真的通敌卖国?”
一提起齐笑笑,陈时逸便有些耐不住性子,“你有没有通敌卖国我不关心,可为什么要把笑笑也卷进来?”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然后我再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