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事,说吧?”许文扔了根烟给王天翔,听这个老同学来说诉苦。
“我前几天遇到一个妹子,聊的都挺好的,就是有两件事我如鲠在喉。”王天翔抽了一口烟,嗓子干涩,咳嗽了两声。
许文没打断他,拍了拍王天翔。
“你慢慢说,我听着呢!”
王天翔点点头,组织了一下语言。
“刚刚说到哪里了?对了,就是这个姑娘我感觉和我非常契合,聊的非常好,我们关系进展也很快。”
“很快?有多快?”许文顺口一问,有点好奇。
“就是一切都非常顺利的感觉,就差最后一步了。”王天翔说着说着,眼神里不由自主的迸发出一点光芒。
“所以,不是挺好?”许文为自己这个老同学感到高兴。
本来王天翔前面处的那个姑娘再没有被他提起,许文还觉得有点可惜,但现在,在大学的最后一年,他总算脱单了,不容易。
“我还没说完!”王天翔表情有一丝挣扎。
“前几天,她告诉我一个事儿,就是她小时候割过阑尾,肚子上有一道疤。”
许文听到这里,神情微微一怔。
“横切竖切?”
“什么?”王天翔更愣了。
“没事,你继续。”许文深深吸了一口烟,有点惆怅。
王天翔定了定神,“还有,就是我感觉她小腹有点大,文哥,你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许文弹了弹烟灰,烟也不抽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食堂的伙食比较好呢?”王天翔说着自己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许文陷入了沉思。
“王天翔,我想咱们还是聊一聊别的吧?”许文将烟头碾灭,扔进了垃圾桶,顺便,帮王天翔将快要烧到指头的烟头丢掉了。
“文哥,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王天翔表情慌乱,反应过来,歉意一句,头也不回的飞奔而走了。
许文站在原地,看着王天翔远去的背影,良久,摇了摇头。
旱的旱死涝旳涝死,许文也不知道,再见王天翔,该怎么宽慰他。
中午,许文在食堂吃了午饭,这是教师食堂的小灶,伙食好的可以。
吃饭的时候,许文收到孙娉婷给他发的消息。
“许帅哥,下午的事没忘吧?”
“没忘啊!”许文边吃边回。
“哎~我好像看到你了,你抬头。”孙娉婷忽然给许文发了一个表情,示意许文抬头。
许文抬起头,看到了不远处,孙娉婷突然满脸惊喜的站了起来。
在她那一桌,还有不少学生会的同学。
此刻,她们都有些讶异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