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用在意,那就不用在意。
“这样的吗?”林盼心里略有底气,长舒一口气。
真要左书桓都为难的话,她可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好在,一切都没关系。
大不了下回来退了就是了!
另一边,在一处咖啡馆,许文和左超过来坐了下来。
“你说说吧!”许文示意了一下。
左超顿时知无不言,什么都说了。
说完后,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观察许文的神色。
“没少骂你爷爷老不死的吧?”许文眼神落在左超身上,有点怜悯。
左超神色一怔,赶忙不自然的否认。
“许哥,恨归恨,他毕竟是我爷爷。”
一杯滚烫的咖啡被他端起来一喝,顿时被烫的手忙脚乱。
许文似笑非笑.
“我特么都怀疑你这一脉不是他亲生的了,有这样的爷爷吗?”
这不是偏心,这是赶尽杀绝。
别人这么说,左超肯定愤愤反驳。
但是,这么说的是许哥,左超也只能埋着头全盘听下。
因为,事实确实是这样。
“对了,我假设一下,要是我来帮你上位,你怎么谢我?”许文似是开玩笑一样的问道。
左超一愣,抬起头来。
许哥的表情带着笑意,一看就是开玩笑的。
他当然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但是,想到这些年的遭遇,想到他现在的处境,想到前路无望,蹉跎一生的未来。
他苦涩一笑,还是有些忍不住开口了。
“许哥,要是真有这一天的话,那到时候,不但我是您的狗,我还会想办法让金海变成您的狗。”
许文对这话挺满意。
“行,你记住你今日的话就行。”
左超一头雾水,然后,又想到了眼前事。
“许哥,那这件事,您准备?”
“这你不用管了,对了,你手机响了,这个备注老不死的是谁?”许文视线一落,停留在了左超的手机屏幕上。
左超一看,有点尴尬,有点慌张的将手机拿起起来。
许文在一旁平静的看着。
脑海中闪过自己了解的一些信息。
德瑞制衣和金海控股之间的业务往来,一年的供货订单金额那是以亿计的,而且,一直很稳定。
而纺织产业这一块,至今仍然是金海的支柱之一。
按照金海的体量来说,德瑞绝对是金海控股赖以生存的大客户之一了。
万一,就是说万一,让小左有那么一丝希望上位。